喝掉半囊马奶酒,长长吐了一口气。
“阿酒他们带话说,你们在草原上天天泡在马奶酒里,这滋味儿,简直是极品啊。”阿木笑着说道,一脸的兴奋,手中捏着牛皮酒囊,却是不想还给阿奴。
阿奴伸指点了点阿木乱蓬蓬的脏头,摇头苦笑。
“等我们报了仇,就将所有的弟兄都撤入大草原,再不跟这些烂人来往了。如果想弄粮食,我们可以另想办法。”郭羊温和地说道。
“师父,王胡子的人刚骑走了你的黑骡子。”阿木突然说道。
“没事,本来就是拴在门口方便他走的。我刚才还琢磨着,如果那家伙亲自进来查看毒酒的效果,反倒有些棘手呢。”郭羊笑道。
“真是王胡子伏击了我们的商队?”阿木问道。
“目前还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下的手,不过,外泄商队行迹的罪是落实了。”郭羊沉吟着说道。
“狗杂碎!”阿木咬牙切齿,脸上横七竖八的累累伤痕泛着微微的红光。
“师父,这两年我一直在此地,草原上弟兄们都好吧。”阿木接着问道。
“都好,最近可能就会碰面。”郭羊笑着说道。
“阿木,你这边有什么线索?”阿奴问道。
“我是暗哨,行动不是很自由。不过,也大致了解些情况,王胡子最近两年生意做得很大,多与一些诸侯国私下贸易,将辽东之地的马匹和羊绒等物,源源不断贩卖过来,同时将大量青铜器皿、盐巴和粮食运往那边,应该赚取了颇为丰厚的利润。”
“跟他关系最为密切的,应该是燕国和晋国,这两地与游牧部落接壤,我觉得,王胡子可能也不愿到周人直接控制之地去发展,这才想到走口北的打算。辽东之地的商贸,当初我们撤离的时候,全部留给了王胡子,只有口北大漠草原的商道,在我们的控制下。他可能急于拓展自己的生意,才对我们的商队下了黑手。”
阿木皱眉分析道。
郭羊认真倾听,良久,才慢慢摇头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哦?”阿木微微一愣,看着郭羊。
“商队之间的征战,的确也很残酷血腥,但以王胡子的为人,绝对不敢轻易招惹我们。我觉得,燕、晋两国的那些伪君子,可能才是真正的背后黑手。而且,还不排除镐京和洛邑的那些周狗,可能想借题发挥。我估计,很快可能就要发生大规模征战了。”
郭羊沉吟着说道。
“征战?”这一次,就连阿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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