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危险得很。”宫九微微一笑,说道。
“但阿奴一直都是奴隶,这是命,谁也改变不了。”阿奴也笑了,退了半步。
宫九瞳孔突然一缩,脸上还带着一抹微笑,也退了半步。
“你输了。”宫九淡淡说道。
“我本来就没想着赢。”阿奴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你是个聪明人,不过,过了今天,这些对你都没什么意义了。”宫九说道。
“为什么?”阿奴似乎有些迷惑,认真地问道。
“因为,”宫九顿了顿,右手屈指一弹,手中酒斝“叮”一声轻响,冲天而起,左臂空空的衣袖骤然鼓动,一柄细长的剑倏忽一闪。
“你就要死了,死人没有什么聪明不聪明的说法。”宫九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看着左肩被长剑贯穿的阿奴,似乎有些意外。
阿奴伸手按住自己肩头的那个小洞,脸色苍白,鲜血转眼间就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顺着羊皮夹袄的前襟滴滴答答地流淌着。
这一剑神出鬼没,阿奴拼尽全力堪堪避开要害,却终于还是被洞穿了肩头。
他堵住了前面的伤口,后面的伤口却像一个圆圆的小洞,汩汩往外冒血。
阿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有些艰难地抬起了头,脸上渐渐出现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宫九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细长的剑,上面还有一抹殷红的血,在北风呼啸中慢慢变成了黑红之色。
他猛吸一口气,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全身衣衫陡然鼓了起来,黑色斗篷“砰”的一声化为碎片。
他第一剑纯粹就是偷袭,面对这个奴隶,他其实没有必胜的把握,这才偷袭了一剑。
不过,那一剑并没有弄死阿奴,只是让他受了一些伤,流了一些血。
他有些后悔,应该一开始就使出他那可断江河的一剑。
但已经有些迟了,就在他挥出自己的巅峰一剑时,阿奴一个懒驴打滚,已经避开了剑气的笼罩,有些勉强地躲过了这惊天一剑。
“轰”的一声巨响,阿奴适才站立之处三四丈范围内,剑气纵横,黄泥地面腾起一大团土雾,那些枯枝败叶瞬间就化为齑粉,声势惊人。
一击不中,宫九已经有些气馁了。
二十年来,这是他第二次一击不中。当年那一剑,让他心甘情愿地给胜利者做了二十年杀手,成为任人摆布的一枚棋子。
可是,这一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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