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才的悲痛感还没有压下，或许是因为对慕祁浓重的愧疚。
她竟感觉，鼻头再一次酸了起来。
“不许哭。”
慕祁看着她，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如果你再哭的话，我会生气的。”
慕祁从衣服里掏出一方手帕，温柔的替颜白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那轻轻的力度，就像是在对待一件贵重的珍宝。
“可是……我今天……又……对不起……”
颜白一边说，一边把头低的老低。
慕祁给她擦完脸，将手帕收进衣服。
彼时，司机已经把车子开到了他们身边。
慕祁伸出手，摸着颜白的头。
“现在，也不晚。”
他用额头抵住颜白的：“我们还有时间。”
他道：“你愿意，现在，跟我去约会吗？”
你愿意现在跟我去约会吗？
耳边，响起慕祁的声音，眼中，印入的，是他的双眸。
颜白眨了眨眼，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只听见她说了三个字。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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