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我怀孕途中,出个什么意外需要住院呢?或者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特殊问题需要特殊治疗呢?”她搜刮枯肠,想着一切需要增加费用的可能性。
他叫道:“诶诶,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么?好好一个人,这么会有意外呢?”
她不以为然:“医院里的病人谁不是好好一个人?有多少人是天生带着病的?”
“按你这么说,就算是不生孩子,也会遇到意外啊!”
“对啊!”她连忙点头,“所以我们得有充足的家庭基金来做意外储备。”
他打趣道:“我怀疑你偷偷去兼了个职卖保险。”
她没理他这句话,接着说:“还有就是你妈忙,我妈有家里要照顾,都不可能给我们带孩子,孩子出生了,一定要请人带。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经济能力,我们得至少存个几万块吧。”
“哎,说了半天,你不就还是那句再等等嘛。”他哀叹了一下,但很快又活跃起来了,“也好,咱就好好过点二人世界呗!”
她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假懂,反正她要说的都表达清楚了,他也明确了主导权在她手上,她想,应该这就可以了吧。
她感觉自己的婚姻生活整体上是理智而和顺的,这是过尽千帆后涤下的清沙,既有她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地鸡毛,也有身边人的鸡飞狗跳。说是踩着沙场上的尸体总结出来的经验也不为过。
她没有别的指望,只希望稳步向前,携手白头。
这之后的每一天,夏至都抽时间和萧以晴通电话,不太忙的时候也尽量在下班后或者周末去她家里坐一坐。
她始终不太踏实,尤其是在萧以晴家里,感受到婆媳俩的关系大不如前以后。
有一次夏至去到的时候,贝贝哭得正凶,宋玉姣把她抱在怀里在客厅走来走去,而萧以晴正在房间忙着吹干湿哒哒的头发。
宋玉姣嘴里碎碎念着,话音不大,但夏至听到她是对萧以晴在这个时候洗头相当不满。夏至连忙打了个圆场去帮忙抱孩子。然而她那不甚熟络的姿势让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宋玉姣也不管不顾,说是去买菜溜出门了。
萧以晴勉强把头发吹了个八九成干,就用橡皮筋一捆,赶紧接过了孩子。
大概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贝贝马上停止了哭泣。萧以晴扫了眼下大门,好像宋玉姣还偷偷躲在门口似的,她说:“不想带孩子就不想带孩子,早上才买过菜,又说去买菜。”
夏至只能说:“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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