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训练营那边,则是按学生学段来给课时费,高中生25元一小时,初中生20元,高年段小学生是18元,中低年段的只有15元,一般接一个学生一次辅导两个小时。
夏至不由得暗暗咋舌,这个收入比她在楠师时做一对一的家教还低,那还是在楠洲大学生家教市场饱和的情况下。不过她也明白楠洲的教育产业发展比之泰城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与两家机构都签订了一份兼职协议,周末夏至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天才训练营那边给她排了周日上午一个初中生的课,说明了第一节是试教课,没有课时费。他们想让她下午再接一个小学六年级学生的课,她拒绝了。
周末本来是她和潘锐仅有的恋爱时光,她总不能把所有时间都排满。
但听到她这上班时间,潘锐还是稍稍地表达了下不满:“所以,以后是我休息你上班,我上班你休息?”
夏至主动地从身后抱住了他,讨好地说:“这不是没有办法嘛!我不能坐吃山空啊!再这样下去我爸妈那边也瞒不住了。”
何艳每周来电,总问夏至时候回家,她依旧各种理由推托着,完全不提自己离开楠洲的事。她从小就是心里叛逆,但面子上很乖巧的孩子,每次对着何艳说谎,就说不出的难受。
她觉得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这个五一无论如何得回去一趟,找到了兼职,总比告诉夏健锋和何艳自己待业在潘锐家里要好。
夏健锋这样的石头脑袋,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没有工作还在男朋友家里吃白食的。
夏至想到这点,在回康洲的车上,就和潘锐说好,到了家后,得告诉夏健锋,她在泰城是自己租住的房子,而且在培训机构的工作是全职不是兼职。
“我告诉他们是你给我介绍的工作,工作日晚上和周六上课,收入和在楠洲差不多,但是生活压力比在楠洲小。如果他们向你求证,你就这么说行了。”
潘锐笑了:“你这不也是说谎吗?那干嘛要拖了两个月才回去呢?”
夏至拍了他一记:“之前是因为心里完全没底,现在不一样了嘛。我现在只是把话稍微夸大一点。”
“你现在这工作收入一个月还不知道有没有两千,被你说成了四千,这不只夸大一点点了。”
夏至懒得理会他的笑话,把头挨在他肩上,合上眼假寐。夏健锋和何艳不会主动问她要钱,钱的事说多一点说少一点关系不大,她另一重担忧是两人到底能否接受潘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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