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别的商场又重新焕发了魅力。
他们看花花绿绿的商店,觉得好看,看商场中庭举行的儿童演奏会,觉得好看,坐在商城广场的石凳上看往来的人,也觉得好看。
夏至心想,管看的是什么呢,两个人在一起,天就是蓝的,云就是白的。
他们就这样逛到傍晚,一人举着一只麦当劳两块钱的圆筒冰淇淋,一起去市场买菜。这也是前所未有的。
潘锐说:“晚上吃简单点吧,中午吃的还撑着呢。我拷了部电影,吃完饭一起看,看完早点休息。”
夏至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不觉羞红了脸。
她体内像有某根隐秘的脉络被贯通了似的,在两人的交融中抵达了一重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境界。
一夜纠缠后,第二天他们哪也没去,就在租房里聊聊天,弹弹吉他,像是什么都没干,却又充盈着满足。
他们又像从前那样了,无话不说,每句话语都如一颗小石子,在心湖荡上无数涟漪。
时间没被揪下一根羽毛,就又到了下午一点了。
又是潘锐要走的时候了。
去往车站的公交上,夏至才问起他星期五面试的结果。
“还不清楚,说是下星期公布。”
车上没有座位,潘锐抬手抓着公交车顶的扶手,另一手把她搂在胸前,他们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驶动左摇右晃。她差点没忍住说一句“那干嘛赶着回去呢”……
她以一声叹息替代了想说的话,转而触及那个他们不敢说的话题:“你留在老家了,就不会再出来了吧。”
“夏至。”他叫了她一声,接着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开口,足足一分钟,他才接着说,“我想我以后大概会在泰城买房子。我是说,我们的房子。属于我们的家。”
“嗯?”她仰起头看他,不是说了,她在哪里,他就把家安在哪里吗?
“我知道的。”他似乎听到她心里的话,马上接道,“政府合同工收入不会很高,就算以后我通过考核拿到正式的事业编,泰城公务员的收入也不可能在楠洲买得起房子。
“我是这样想的,把房子买在泰城,不管你在哪里打拼,你身后都有一个家……当然,还是像我们说好的那样,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找你。”
夏至这次没有隐藏她的叹气声,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安家,是为了安定,这样奔奔波波,家的意义在哪里呢?
但她没有直接戳穿,主要是不想在两人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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