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也不装头疼了,立马跳下床去洗了还扔在桶里的那条裙子。她就这一身衣服,明天还得穿呢。
洗完衣服,她发信息把这件事告诉了潘锐,潘锐差不多过了大半个钟头才回了她信息,上面只有三个字:【哈,真好!】
她品着这三个字,总觉得有点冷落,他在干什么?又在打球?她想打个电话过去,已经把电话号码调出来了,却在按下拨通键前停下了拇指。
她在干什么呢?她责备他合适吗?他们一起去找工作,她有好消息了,那他呢?他肯定也会为她高兴的啊,但是,大概他心里也会为自己着急吧……
她默默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机。她趴在床上,翻开那本没看完的《诺桑觉寺》,翻了几页,就忍不住把下巴抵在了书页上,想起了潘锐。
越是不想找他,就越是想他,人怎么就那么犯贱呢?
夏至想起去年十一月份,两人刚确立情侣关系,在路上牵个手都能脸红耳赤半天,可是那手一牵上了,就放不开了。
他们沿着校园那条紫荆路一直走,走到尽头又折返,就这样来回地走。
走着走着,他就要把她的手从自己的左手拉进右手里,然后摊开左手掌在衣服上蹭一蹭手心的汗,接着又用左手继续拉着她走。
她不记得他们都聊了些什么,好像都是些和他们关系不大的事情,像校园小市场门口那个卖钢笔的老头,像学一饭堂里那硕大的馒头,像路边见到的一个蚂蚁窝……
聊什么都不重要,重点是他们总说个没完,一直到夜幕和街灯一起把他们浸得透亮透亮的。
那时紫荆花刚开啊,那花开得张张扬扬的,巴不得把所有的花瓣完全伸展开来,风一吹,紫色的落花就满天飞舞。
他们在落花中停下了脚步,纷飞的花瓣飘到她头上,她伸手去抓,他侧过身说:“别动,那里还有呢。”
她果真乖乖站着没动,他从她的头发上拈走一片花瓣,留下了轻轻的一吻。
她愣了一下,本能地拍了他胳膊一下,却没忍住嘴角的笑意,而他吃吃地笑着……
想着想着,夏至“噌”地一下坐了起来爬了下床。她拉开衣柜,找出一件印花T恤,一条牛仔半裙,套上白布鞋准备出门。
萧以晴戴着耳机,盘着腿坐在电脑前正看电影,她看了看夏至说:“要出去吗?”
“嗯。”夏至应了一声。
想见他,就去找他。
她没给他打电话,也没有发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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