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温暖的性格了。幸好这份并购合同是英文，如果是法文、日文或者德文，她可能得挨个查字典了。
温暖之前曾在跨国律师事务所实习过，师父还是专打跨国经济纠纷的常胜将军。加上毕业后她跟洛尘去英国待了半年，英文难不倒她。
于是，温暖削了一支铅笔，翻开并购合同仔细阅读起来。毕竟好些年没接触这些专业术语，刚开始的时候她有些吃力，遇到不懂的专业性词汇只能百度。
慢慢地，她开始进入状态。找到感觉以后，她阅读的速度加快，遇到不合理或者有自己见解的地方，会用铅笔进行标注。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一点，秘书送来了午餐，温暖才感饥肠辘辘。
“贺总，贺太太，这是您们的午餐。”
“谢谢！”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暖差点忍不住喷出来：“好苦……”
不仅苦，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给太太换一杯奶茶。”贺川南放下手头的工作，揉了揉眉心骨。他素来只喝黑咖啡，早午晚各一杯。
不加糖，但会添少许的肉桂粉用作提味。
这是美国人的喝法。
他在美国待了几年，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种味道。
秘书恭敬道：“我马上去换。”
跟咖啡一起送进来的还有两份简餐，鸡肉三明治、蔬菜沙拉以及黑咖啡，温暖一看就没有任何食欲。
“你中午都吃这些？”温暖满心嫌弃。
“我很忙，没时间出去吃。”贺川南拆开其中一份三明治的包装，顺手递给温暖。他的吃相优雅，细咽慢嚼，还不忘抽空看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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