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人还在自己家的柴房里面好好的关着,东西也都还在,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就不翼而飞了呢?而且几十年了,奴籍居然还被人削去了来,究竟这一切都是谁干的?老友书屋
周孜墨忍不住的想要发火,但是估计自己是在外面,而且面前站着的是本地的县令,只能硬生生的,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火气给压了下来,努力的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着眼前的人说道:“大人,你可知道这两天有什么可疑的人过来消奴籍吗?”
“消奴籍的人啊!”
县令回想了一下,拍手说道:“昨日里是有一个面生的人过来,拿着一位贵人的令牌办点事情,许是在那个时候奴籍被削了吧!”
“大人您可知是哪位过来的,又是哪位贵人的令牌?”周孜墨有些急促的问道。
“这件事情我可跟你讲不得。”县令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我只能说那位贵人永远在你我之上,是我们触及不到的地方,而且他还嘱咐过我不能将此事说出来,本官也不能和你提及啊!”
触及不到的地方!
周孜墨的瞳孔微微的睁大了来。
他本就是当今二皇子的表亲,从小跟着二皇子一块长大的,居然还在他之上……
是太子还是皇上?
可是周家父女不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人吗?怎么可能会和这种大人物有联系?这县令莫不是在哄骗自己?
不,哄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若是被自己查出来了还有些危险,这个把自己官位看得比性命还重的狗官是不会这么做的。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那一瞬间,周孜墨的念头千回百转的想了许多,但是面上不显,只是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睑,复而又睁开了来。
“是周某唐突了,多谢大人肯帮忙,许是下面的人记错了名字,给大人您添麻烦了。”周孜墨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是周家的人,要时时刻刻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
“大人您先忙,稍后在下会备上一份薄礼,给大人赔不是的。”
“哎呀哎呀,贤侄这不就是见外了吗?”县令轻轻的捋着自己下巴上面的胡子,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道:“等下一次,若是有空的话,我们再好好的喝一顿酒吧。”
“这是当然的了。”
周孜墨笑着说完这些话之后便就离开了衙门,待脸色有些阴沉的回到了周家里面,钻到自己的书房里面去,周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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