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雅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翼下，他渐渐心安，渐渐放松，疲惫涌上心头，爬上他的脸颊，他闭上眼睛，抱着她倒在了沙发上。
“你…”
苏以沫眨巴着大眼睛，小脸满是茫然。
“嘘，别说话，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顾厉琛低沉的嗓音中染着慵懒和疲惫，听得苏以沫眉心微蹙，她脸颊靠在他胸膛上，他强有力的心跳震在她耳边，她环住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男人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平稳。
苏以沫以为他睡着了，抬头去看他。
他俊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疲乏，闭着眼睛，眉心仍皱起一个川字，像是有什么烦恼在他睡着后仍缠着他。
站在那个位置上，一定很累吧。
金字塔尖可不是那么好站的，四面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己谁都不能倚靠，不累才怪呢。
苏以沫心疼他，抬手按在了他眉心上，他眉心渐渐舒展，她手刚要放下，他却睁开了眼睛。
苏以沫：“…”
他…不睡着了么？
顾厉琛握着她的手，望着她诧异的黑曜石般的眸子，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苏以沫瞪大了眼睛，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与他四目相望，心跳如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烧起了一把火，烧得她脸颊烫的都要熟了。
…
夜，睡前。
顾厉琛抱着苏以沫躺在大床上，指尖缠着她的发，开口，“明天晚上陪我去趟陆家。”
“陆家？”
“嗯，沈阿姨过生日，我们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明天是沈阿姨生日啊…”
苏以沫垂下眼皮，神情很有些失落。
沈阿姨过生日却没告诉她，是因为上次的事生气了？还是不想让她送礼物怕她有负担？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让她心里很难过，很不舒服。
“怎么了？不想去？”
顾厉琛戳了戳她脸颊上的肉肉，问。
“沈阿姨看到我们…会很不高兴吧，我不想让她不高兴。”
苏以沫拿来他的手指。
顾厉琛叹道，“你不想让她不高兴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离开我，以沫，人生残酷的地方就在于，很多时候你必须二选一，没有什么两全其美。”
“我知道，只是…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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