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围桌,每桌光酒壶就有两三个,每桌的碗也有八只,总不能将所有的酒壶与碗都收起来吧,劝也不听,制止也制止不住,作为理亏的郑家人,也不敢向她发脾气,最后只得随她喝个够。
好在这些酒都是自家稻田收割的糯米酿制的娘酒,酒精度最高不过二十度,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三两碗就有醉意,但经常喝的人,十碗八碗都没什么感觉。
大家都认为,黄雪玲平时不怎么喝酒,让她灌个五六碗肯定会醉趴下如一堆烂泥,到时再送回家也就顺理成章了。
陈清秋才离开不久,黄雪玲已经灌下了五六碗了,也如大家所想,她此时醉得连坐都坐不稳了,歪歪扭扭,并一下子扑到了旁边坐着的许云桦怀里,伸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像只八爪鱼,怎么拨也拨不下来。
因为她是客人,又因为许兰香不讲理地打了她,她就算再过份一点,郑家人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在郑光辉的交代下,许云桦与虎子一左一右扶着黄雪玲离开,他们的意思是把她送回家安置好,也算是尽了主人之责,才不会给人说闲话。
哪知,三人这才走几步,看似醉得不省人事的黄雪玲突然脑袋一歪,“哇”一声,吐了个虎子满身都是。
虎子是一个典型少爷式的人物,虽然生在农村,却过着城市人一般的生活,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能忍受被人吐得满身是脏的感觉,登时就气得将黄雪玲猛地一推,转身奔进了洗澡间换衣服。
许云桦只是扶着黄雪玲的一条手臂,为了避嫌,他尽量拉开与黄雪玲的距离,这虎子这么一推,差点扭断黄雪玲的一条手臂,为了让她少受伤,只得赶快放开手,她便如同风称其筝断了线,一头扎向地面,“咚”撞到了头,鲜血立即冒了出来。
“啊……”众人尖叫,慌乱成一团。
村长郑光辉气得说不出话来,全身血液往头顶上冲。
眼看事情越闹越离谱,许云桦当机立断地撕下自己的白衬衫衣袖,利索地帮黄雪玲的额头作了简单的包扎,血流速度慢了下来。
血暂时是止住了,虽然学医,但没有任何用具与药品的情况下,还是得找医生才安全,他果断抱起好像已陷入昏迷的黄雪玲,跟村长说一声“我带她找王叔去”就奔出了大门朝土中医王忠林家而去。
黄雪玲长得不胖,一米六五才一百多斤,对于身高接近一米八五的许云桦而言抱起她是简单的事,但是抱着走一段很长的距离就不是容易的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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