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但还是咬牙顶住去背了。
其实他这几日跟着听下来,是能够感觉得到衙门里这些同僚不擅长应对公堂辩论这种活儿的,对于设想到的每个问题,都非要生硬地找出对应答案。
他们看来并不知道什么叫转进、什么叫避重就轻。
对于下月初一开设的这个公堂,梁晋一想就知道,不会像现代社会的法庭那样严谨,需要证据罗列,一一辩驳。毕竟这个公堂开设之前,刑部就剑宫状告梁晋勾结魔门一事、以及侦缉司状告剑宫妨害公务一事,都连证据都没有收集。
所以这个公堂,其实是为和稀泥、甩责任、平息事态而设。
在这样的公堂上面,自然合情合理地表演,就比死乞白赖地争辩有效果。谁表面有理,谁表演得好,就能咬对方一口。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之前掌握更多的内容、肚子里有货,到时候公堂上“表演”,才能更加得心应手。所以梁晋不排斥背诵同僚们给他准备的这么多“考试答案”。
“小梁,我送你个东西。”
某一日众同僚商议罢了散会的时候,楼光正叫住梁晋,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盒子来,塞进梁晋手里,道,“这是我去城隍庙祭酒开光,弄来的宝珠。我看你动用脑子时,总好把玩珠子。这宝珠开过了光,又是桃木做的,必能给你好运,使你神思清明。”
梁晋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个和他的天眼法珠大小差不多的桃木珠子。那珠子打磨光滑,还渡了层油,看起来比梁晋从西市淘来的木珠精致多了。
“多谢楼哥。”
梁晋由衷地道了声谢,把桃木珠收起,心想桃木天眼法珠,不知道用起来,会不会有什么独特的效果。
“你跟我客气什么?”
楼光正不满地说了一句,然后忽然又掏出个珠子来,笑道,“我这都是顺手的事儿。你看我给自己也弄了个珠子。你把玩起珠子来,脑袋瓜那么好用,我也得跟着学学,说不定手里有珠,侦缉办案的水准,也能上一层楼。嘿嘿!”
“那挺好,楼哥你加油。”
梁晋表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暗叹,看来这个楼哥,是被自己带偏了。希望他把玩木珠,能如他所想的那样,心思清明、断案如神。
楼光正听到梁晋的祝福,乐道:“那肯定的,有此珠在手,我今后断案缉凶,定当如有神助!”
他又叮嘱如果他送出的桃木宝珠有用,要梁晋上了公堂,就一定要拿着这颗宝珠。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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