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闻是真的挺坚持。
有那么一瞬,季芜菁体会到了一个对你用心的男人和一个对你根本不上心的男人的区别。
第二天,他们去医学院听了一位医学界鼎有名气的教授的讲座。
叶澜盛也参加了,着正装,与他们一块坐在后排。
季芜菁正好坐在他左后侧的位置,眼角余光一瞥,就能看到他的侧脸。
他听得很认真,季芜菁嫌少看到他这样认真的神态,多数时候,他都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讲座统共一个小时,他专心致志的听了一个小时,甚至没有开小差。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季芜菁体会到了。
确实,魅力只增不减。
讲座结束,叶澜盛单独过去找老教授聊天。
可惜,被吃了个闭门羹。
人家不见他。
说实在,医学圈子就那么大,叶澜盛的那点事儿,当时闹的轰烈,结束的安静,大家都觉得是权贵包庇,眼下这位教授,据说刚正不阿,自然对叶澜盛很有偏见。
同样,对叶家手下的制药厂也存有偏见。
由此,丰泽制药的产品在近几年内,在市场反响很差,其中也有医疗体系有意为难的原因,但公司上下仍然努力,每年都要过来一次,与人交涉,希望自己用心制药的宗旨,能够打动这些医学大佬。
但是,三年下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叶澜盛的事儿,对于丰泽打击还是有,并且不小。
叶敬之把人弄过去,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希望他能够自己善后,并看清楚他自己的臭名。
季芜菁是头一次见他碰一鼻子灰,原来他这般高傲的人,也有这种时候。
可瞧他如此,季芜菁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觉得他不该如此。
袁洁洁上前,说:“老先生的态度一直很硬,说是这两年一直拒绝我们丰泽,连见面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症结在我这里?”
袁洁洁默认。
叶澜盛讥笑,“那你叫我来做什么?我来了他岂不是更生气?”
袁洁洁:“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觉得这件事得有您亲自解决。孔老先生在医学会说话分量很重,若是他能够松口,我们会好办很多。”
“我也给你看过这几年丰泽的业绩报表,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实则一年不如一年,若是再这样下去,丰泽制药倒闭的势头很大。”
叶澜盛:“关我什么事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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