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元宵节快乐!”
大概过了两分钟时间对方就回复过来。
“要干嘛!不想跟你说话,跟你聊天太累。”
“为什么?”
“不懂得尊重人,聊天总聊一半不回信息。”
杨不饿这才知道是除夕夜那次。
“不好意思,上次事出突然,军区演习突然开始所以……”
星球的另外一边,此时正值夜间10点钟。剑桥大学的独立宿舍中詹台雅月正边喝着睡前牛奶边和某个素味蒙面的陌生人聊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例如要到医院去看望病人应该买些什么手信。本来这算是很简单的问题,但是聊天的两个人都对此都没有经验。
“买花吧,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那个病人又不是女的,花一般不是都送给女的吗?”
“那个病人是你什么人啊?”
詹台雅月认为这个问题才是问题的关键。她总是习惯用一些推理和数据去解决问题。
“什么人呀?算是战友吧,但他应该把我当仇人才对。”
“咦?这里面好像藏着故事,不介意跟我说说吧。”
詹台雅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16岁的年纪正是蜜桃成熟时。刚刚开始发育的身形已经初具规模,及腰的长发打乱在胸前半遮掩着两朵粉色蓓蕾。当然这一切星球另一端的杨不饿无从知晓,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蓝军后勤保障营的营长。这不是演习嘛,当时我和几个战友伪装成蓝军混了进炊事班,临走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了点会拉肚子的东西。
其他人拉了一天,而这个营长却是拉进医院……”
詹台雅月看完信息后愣了许久,然后差点没把口中的牛奶全喷出来。
“你还在吗?”
“这我可帮不了你,自己百度一下吧,但是本人建议你戴顶安全帽去,就这样,我要睡觉了……晚安……”
对于这样的奇葩,詹台雅月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只有让那个家伙自求多福了。一个士兵下毒把营长毒进医院,而现在居然还敢跑去看望,最离谱的是毒倒的还不止一个,而是差多一个连。詹台雅月真不知道微信对面那个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询问无果,杨不饿只好听从网友第一次的建议买束鲜花。
刚下公交车,在这公交站台附近正好有一家花店。门口打着牌子:鲜花大减价,买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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