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小的,涉世未深,可笑的稳重都只流于表面。”
许文睿自顾自的说,说着说着竟然笑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他秦肆能过的那么好?”
“什么?你问我他哪里过得好?”许文睿脸上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又点点头,像是真的在和谁说话一样,“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因为他看起来比较健壮,像马场里跑的那些骏马一样。”
“不过我才不羡慕,我是皇子,”
许文睿顿了一下,突然腾地站起来,双目圆睁,脸上现出惊恐之色,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窜,“我是皇子,我是皇子,我是许文陵,我是许文陵....”
“那你是谁?”许文睿指着床帐后的人,鬓角渗出了冷汗,嘴角痉挛般的抽搐,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癫狂,“你是谁?你是谁?”
床帐后的人如尸体一样毫无反应。
“说话,说...”许文睿两步走到床前泄愤一样掀开帘帐。不要命的摇晃平躺的男子。
那男子发丝枯草一样披在肩上,只着里衣,面色灰白两颊消瘦,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几不可见的起伏,看起来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算了,我说话就等于你说话了,”恶意不断从每个动作里流泻,许文睿不再咆哮,嘴角噙着诡异的笑,眼珠里还带着噬人的精光,“躺着累吗?”
烛火跳动几下,门外的太监们早都在和满的授意下离得老远,屋里只有粗喘的呼吸声。
“你看你这手,都成皮包骨了,”许文睿伸手拿起水盆边挂的的帕子,像擦拭一件贵重古董一样擦拭那皮黄骨凸的手,动作堪称温柔,“你贵为太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拜谁所赐?”
“嗯?还记得吗?拜谁所赐?”
男子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许文睿把帕子随意的甩回盆里,几滴水溅在他的侧脸上浑然不觉,“我忘了,你已经不能说话了,可是这个你可不能忘记。”
许文睿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开心,用手捂着脸不知道是哭是笑,肩膀上下耸动,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半晌他抹了把脸,慢慢凑近男子的耳边,轻声道,“他就是...”
“三皇子,国师来访,”门外和满的声音响起,许文睿堪堪收住了话,清了清嗓子,“请他进来吧。”
从他的声音里根本察觉不出一丝异样,和满应了声便伸手开门,韩琼刚从德阳帝哪里出来就直奔东宫。
“三皇子,您在,”
“国师,”许文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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