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是知之甚少,您和楚夫人隐姓埋名,虽然是人尽皆知的事,可是真正知道您所在之处的人,屈指可数。”
“无非就是带您去永利城的秦老将军,还有当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晏崇钊不接他的话茬反问道,“屈指可数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
“将军小看在下了,既然能有幸成为大周的国师,在下还是有些本事的。”
“掐指一算?”
“正是,”韩琼一甩拂尘,眼中闪着精光。
晏崇钊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道你作为国师骗术不能高深点吗?这套哄孩子都不一定管用。
韩琼看出他的想法,也不恼怒,“将军信不信都没事,这不是什么重点。”
“将军与其怀疑我,倒不如怀疑楚夫人失踪的蹊跷之处。”
晏崇钊不是没怀疑过,毕竟当年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可是怀疑谁?秦腾方吗?德阳帝吗?他们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就为了惩治自己当年放弃将军之位,抛弃守卫大周的责任?
完全说不通,若是德阳帝和秦腾方如此心胸狭隘,也不会在这两个位置上呆的这么久。
这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怀疑中一次一次的出现,又一次一次的被自己推翻。
“国师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敢,”韩琼故作谦虚的摆摆手,“拙见罢了,楚夫人是不会无故失踪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甚至难以确定到底是死是活,若是被杀,被何人所杀?因何而被杀?若是活着,她又去了哪里?是不是被人强迫?”
这些问题在楚渥丹失踪那一年里,晏崇钊是天天想夜夜想,可是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被刻意搁置,成了不愿提起的伤疤。
“所以,国师知道答案?”晏崇钊面色平静,没有一点的情绪。
这倒让韩琼有些惊讶,“答案在下也不知道,但您若是愿意问问秦老将军或者皇上,或许就知道了呢?”
“蛮族在当时是隐患,或许楚夫人一失踪,您就回来了呢...”韩琼挑挑眉毛,“在下也只是仰慕平沙将军的风骨,才妄自揣测。”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
“哦,”晏崇钊却眼皮都没跳一下,“那多谢国师指点。”
韩琼连说不敢不敢,半晌也没见晏崇钊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国师,”晏崇钊翘着二郎腿,缓缓开口,韩琼一个激灵,紧张兮兮的等着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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