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摇头了:“兄弟,你不能再慢了。再慢,就被别人吃了!”
郝仁一惊:“怎么,诸家对付我的办法已经有了?”
“何止是有了,已经开始实施了!”霍寒山说得越来越慢。
霍寒烟吓坏了,她一把抓住霍寒山的手:“哥哥,你就不能帮帮好人哥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帮不上!”霍寒山说了实话,“我在诸家安插了眼线,而且眼线的地位还不低。眼线告诉我,诸家请了杀手组织‘畅饮’来对付你!”
“畅饮?这名字好奇怪!”郝仁从来没听过有这种组织。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霍寒烟和许雅筠一齐问道。
在一旁一直品酒没说话的阿九说道:“这是亚洲的最有名的杀手组织,组织的头目叫阿酒!”
郝仁先是一愣,笑得捧着肚子:“九哥,你在说单口相声吧?”
阿九没理他,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是外省的一个农民,会几路家传的武功。一辈子除了种地,就是练武、喝酒。他最喜欢喝酒,我母亲生我的时候,他就给我取名阿酒。
其实,当年我母亲生的是双胞胎,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妹妹,但是在妹妹出生时,母亲却难产死了。父亲本来就重男轻女,这下更视妹妹为不祥之物,所以她连个名字也没有。
打我记事起,我和妹妹就是两种待遇。父亲教我练武,却让妹妹做家务。妹妹任劳任怨,就为了让父亲高兴,能给她取个名字。可是父亲就是不理,所以我妹妹连户口都没有。
我七岁那一年,妹妹离家出走了。我那时候已经懂得兄妹之情,就到处去找,可是找不到。而且我父亲也后悔了,觉得愧对女儿,因此酒喝得更厉害,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再见到妹妹已经是十年之后。如果从现在算起,那就是十年之前。”
郝仁想说:“你直接说2004年就行了!”却不好意思开口,毕竟阿九在做一个痛苦的回忆,他刚才那句“单口相声”就有些冒失。
“那一年是2004年,也是我读高二的那一年。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回家收拾东西。父亲去世后,我一起住在姑姑家,但是自己家总要经常收拾一下的,不然这房子容易坏。
就在我走进自家客厅的那一刻,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前。我长年练武,意识到不妙,就一脚踢出。可是那人影却动也不动,一下就将我擒住。我这才看清,那人影是个女孩子,越看越象我妹妹。
我大喜,立即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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