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还在冰窖里,一直存于冰窖也不是办法呀!眼下禹城伯已经在跟逐越和谈,新皇的人选也该定下来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日日心中惶恐,还请尽快敲定新帝人选。”
现在是每天都有朝臣跳出来要求尽快定下来新帝人选。
这些人不用说都知道是宁王的人。
这个话题,真是每日一问。他们说不烦,苏云染都听烦了。
不过这压力今天可有人跟她一块撑着,真是有恃无恐啊!
“桓王、秦王,二位以为呢?”苏云染立马就把问题抛向两人。
秦王一把年纪真心觉得心累,他本该退居二线颐养天年了。可梁鹤祯的根基太浅,他不得不多撑几年。
秦王只能应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选出储君也是无可厚非。只是眼下大启的情况特殊,边境还深陷战乱当中,神衣教的布局究竟到了哪一步我们也还不清楚。要本王说,还是先把皇上遇害的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桓王忙点头:“不错,皇上遇害的事情很是古怪。本王猜测这里面定然又人里通外合,这才导致皇上遇害。娘娘,还是那句话,本王不相信皇上遇害跟王府被灭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关系。这里面大有文章,若是有人跟神衣教联手,只怕目标就是冲着皇位来的。”
宁王不再说话,就像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谁看不出来,桓王、秦王还有皇后就是一唱一和演给他看呢!
宁王回到府中就砸碎了一屋子的花瓶、茶壶,神衣教的计划根本就成不了。他想抽身已经不能够,可继续又能走到哪一步?
“皇儿这是做什么?听下人说,你从宫中一回来就发了好大一通火。”瑜太妃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进来。
宁王有些丧气:“母妃,这事压根就成不了,从一开始就成不了!”
瑜太妃给儿子顺顺气,这样子还真是被打击得不轻:“就因为桓王回来了,你就这副样子了?桓王要是能坐上那个位置,当初也就不会让梁鹤祯坐上去了。儿啊,就差一步了,现在放弃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宁王抱着自己脑袋,他是真的感觉很累。自从母妃逼他去抢那个位置开始,他每一天都觉得活着好累。
“母妃,让我静静吧!”
瑜太妃不乐意了,他就见不得儿子这副颓废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一切都已经在掌握中了,不就是出了一点小岔子让桓王那个残废活下来了。一个残废,一个老不死,手里没有兵权你怕他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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