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牌位,两边的耳房堆放了一些杂物。
苏云染可不信这里面没有猫腻,不然就一座普普通通的祠堂,怎么就连打扫的人都要特定。这神秘的劲,可不像没有秘密。
苏云染和梁鹤祯亲自翻找了起来,过了小半个时辰,苏云染察觉到了一处不正常。
“相公你看这里,这花盆有被移动的痕迹。”苏云染和梁鹤祯又将房屋里的每个角落都翻找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苏云染把目标投向了院外。
这祠堂的前院零零落落种着几颗迎客松,都是盆栽的,长方的盆子倒是把地板掩盖得很好。
只是这配载的书长势实在不怎么好,并不像是有人精心打理的样子。这倒也挺正常的,毕竟这祠堂几天才打扫一次,又不准随便进入。没有人打点,这盆栽长得不好也很正常。
只是很移动的痕迹就很不正常了。
“来人,将盆景移开。”
盆景移开,长刀将地砖撬开,还真就露出了一条狭窄的楼梯。
没多久,一个身穿宫女服侍的女人就被押了上来。
苏云染轻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久仰了,朱雀尊使。”
朱雀虽然有些狼狈,但这周身的气度倒是不减:“奴婢轻烟,并非贵人口中的朱雀。我们梁府一向清白于世,我家老爷更是乐善好施,整个戊方县谁不说……”
又是一套歌功颂德的说词,苏云染撇撇嘴,事情都败露出这样了也要坚持演戏这精神也是值得感概的。
“这一局你们败了,继续演戏真的很没有意思。不仅是你们,还有你们从墨海打捞上来的前朝遗宝,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朱雀的脸色终于变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那批最重要的财宝竟然还是出了问题。
“什么……什么前朝遗宝?贵人是说琼山上的宝藏吗?我们只是普通人家……”
苏云染可没有功夫听她说这些废话,她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她现在就算是什么都不说,这一切也已经成了定局。
没有经济命脉,她倒是要看看神衣教还能拿什么来继续维持。没有了钱财的支持,神衣教就再也翻不起浪了。
“你现在不想说也没事,我们已经看着改造后的金银器被分开运去了三个不同的方向。你猜我们会怎么做?我就奇怪了,你是古元天尊的手下,可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种怨恨,很莫名的那种。”
女人的直觉一直都挺准的,她那日第一次见到这个面上挂着标准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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