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眼眸低垂,从那晚神秘莫测的人出现之后,他就已经开始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若是已经暴露了,那我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个时候有异动,那就是自己做贼心虚了。你去把那些账本都烧了,假账本要做得天衣无缝。”
管家退下,梁宴却在想着自己若是真暴露了,那会是在哪个环节暴露的?这些人他隐藏得极好,甚至为了行事方便还故意乐行好事积攒好口碑好人缘。
都做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再有人在他背后偷偷调查自己吧?
思及此,梁宴又换来府中下人:“你们去给附近的邻居送些礼,顺便都打探一下他们离家的那些人里是否在之前有接触陌生的外地人。”
梁宴已经有所怀疑了,那就会把事情最糟糕的情况考虑到。
梁宴目光再次将院外扫视一圈,然后转身回了内宅。
梁家并不是建在闹事之中,但也不算偏僻。毕竟这样做生意的人家不可能太过远离闹事,住得近有事才能第一时间解决。
但梁家的宅子建得很是独特,隔壁排列的宅子都不像梁府那样地基是纵深进后山的。所以纵然是邻居,也只能看到梁家的外院,内院的情况就得绕到后山上才能一观梁家全部建筑。
梁鹤祯派去监视梁家的暗卫已经在后山的一棵歪脖子树上躺了好几天了,他可真是在用生命监视。这棵树的位置比较靠近宅子,整棵树都是斜斜长在山体外。
凌空吊着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惊悚了,一不小心打个盹差点就要一头栽下去。
“骤雨,换班了!”听见这声音,骤雨简直都快要哭了。
“二哥你可算来了!我昨晚差点就要吓死过去了。这树上有条蛇,它趁着我睡着差点就……”骤雨还在委屈地诉苦,来给他换班的暗卫急雨打断了。
“就你这小胆子,回去还得多练练。怎么样,有什么异常吗?”
骤雨摇摇头,梁宴没有妾室,内宅里只有一个病重的妻子。根据千隐那边调查到了的情报,这梁府里应该还有一个神医才对。但他们观察几日下来,这府中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神医的存在。
不过这内在里倒是每天都会响起一阵抚琴的声音,他是乐盲,啥也没听出来。
“二哥,你说那梁夫人都常年病重了,她怎么还有心情抚琴?光这样盯着好像没有什么进展,要不还是让上头找机会混进去吧!”
骤雨的想法千隐不仅想过还试过,但失败了。这梁府的确很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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