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祯故意调侃了她几句,苏云染抓起马车上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
说谁是老母亲呢?
不过这么一闹苏云染那担忧的情绪终于得以缓解,然而那忧心忡忡也不过是短暂的消失,不出片刻她又开始担忧起远在荣京的儿子们。
“这会那两个臭小子该午睡醒来了,你们说我们离开这么久,回去他们该不会都不认识我们了吧?”苏云染的眉头紧紧皱起,想到两个孩子内心又柔软成一片。
担忧、思念、愧疚……各种情绪纷纷涌上心头,这会真想马上就回到荣京。
“用不了太久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梁鹤祯揉揉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到。对于两个孩子,他心中的愧疚比苏云染更甚。
苏云染紧紧抓着手中的瓷瓶神情郑重,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个瓷器,而是千万条人命。
事实上,那的确是无数条人命。
“相公,要不我还是亲自送过去吧?”
梁鹤祯眼神掠过随风飘起的帘子,然后道:“不可,入了大启境内我会另外派人送去。”
可苏云染依旧显得那么心绪不宁,并不是她不相信梁鹤祯,只是这事关系重大马虎不得。瓶子里就只有两条虱风,若是被神衣教的人个劫了,那岂不是白费功夫了?
“我还是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去送吧?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师父了,我想去看看她。”
梁鹤祯拉过她的一只手,然后在她手心写了几个字,嘴上说着:“刚才不是还说想儿子了吗?都恨不得能长出翅膀飞过去找他们,这会怎么又不着急了?”
苏云染侧目看着他,神情有些复杂,她顿了顿像是思索了很久才终于妥协:“好吧,那你可一定要选一些最厉害的人手,这东西至关重要可千万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她说这些话之时,也在梁鹤祯的手心写了字。
梁鹤祯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这东西至关重要,信我,不会有事的。”
又过了一日,还没入夜天色却阴沉得像是晚上。
天空忽降大雨,道路阻隔,车马难以继续前行。
“殿下,前面山坳里有个小村子,只是通往村子的只有小路,马车无法前行。”
梁鹤祯掀开帘子,马车外已经是大雨滂沱。雨幕之中,他远远只能瞧见远处的山坳之中有光亮。
“留下一队人马看守物资,其余人徒步进村。”继续呆在马车里有危险,毕竟这里是山道,山体坍塌、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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