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你逃走并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梁鹤祯顿了顿,忽然道:“你从那宅子逃出来就遇到了禹城伯?”
苏云染点点头,相公这是怀疑禹城伯吗?可是她在那日之后也让兰溪去查了,那日的确是有个月旦评,禹城伯的确是去参加了。
“他好像真的只是碰巧而已,而且他那样子也不像是神衣教的人吧?”那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
梁鹤祯又打翻陈年老醋了:“神衣教的人也没有把自己是神神衣教教徒写在脸上?他怎么就不像了?当初你还觉得南宫玄不像坏人呢?”
苏云染扶额,你打翻醋就打翻醋了吧,干嘛还翻旧账呢?
“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有问题呀?至少目前的情况是他的确只是碰巧出现在城郊。何况,相公你不是要招揽他吗?怎么突然就怀疑他了?”
招揽归招揽,但这也不影响他怀疑他。
毕竟他后来跟兰溪几人又重新推演一遍当日的情形,兰溪他们放过拖住了人,十分确定当时并没有人跟上。
那么这些死士究竟是什么时候跟踪上他们的?
他们一路还刻意清理的痕迹,那群死士究竟是如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好人手来围攻的?
这一路上他们除了遇到禹城伯可就没有接触到其他人了。
“这倒也不是绝对,毕竟我们并不能确定在那宅子外围就没有人在监视了。”苏云染很客观地说到。
这一点,梁鹤祯也不否认。
“经过此事恐怕神衣教就躲得更严实了,圣主被暗中幽禁,他们最近都不会有任何动作。只是我们离开荣京之后,他们会不会冒险再次出手解救阿衍和古元天尊呢?”
古元天尊、宗旭和圣主手下那几个中间人都被秘密押回荣京,苏云染觉得神衣教还是有可能冒险营救的。
梁鹤祯对这一点却很放心,阿衍一直都被关押在皇宫,神衣教的人已经很清楚了。但他们已经试过几次都失手了,现在连圣主都被严密监控起来,大概率上是不会再主动送人头了。
当然,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永王并不是圣主,那神衣教对这些人的营救就还可能会继续。
所以他思来想去,想到了荣京最安全的地方。
苏云染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就这么一眼,她懂了。
在荣京最安全的是什么地方?有句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富临钱庄就是那最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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