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往太子府而去,苏云染能猜到刚才兰山交代霍箫的事大概就是为了法场准备。
“你怎么不问问我审问出什么了?”
“不急,累一天了,回去再慢慢说。”
苏云染挽着他的胳膊长叹一声:“自从你当上这个太子之后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语气里有些委屈,于是梁鹤祯一本正经问:“那这太子我不干了如何?”
苏云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他现在撂挑子天承帝还不得跟她拼命?
“你说将来你是不是只会更忙?忙到我见你一面都得提前预约?这样一想,就好怀念上河村平凡的日子。虽然穷苦了点,不过不伤脑筋过得也轻松。”
梁鹤祯原来有想过等大启稳定之后,他或许可以扶持永王上位,这样他以后就有的是时间陪她了。可惜这念头都还只是念头,永王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
“等局势稳定了,咱们可以微服私访去!朝中不是还有八王叔吗?有他在,出不了乱子。”
苏云染眼睛一亮,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折中的办法。
桓王是个靠谱的,他不当皇帝但可以监国呀!天承帝的快乐,他忽然就很想体会一下。随手掌柜,感觉不错!
苏云染激动地点点头:“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八王叔知道了,估计要上房揭瓦了!”
梁鹤祯依旧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觉得很好!”
“说正经的,你肯定想出来那位南先生竟然是蛊师的师弟!”
苏云染激动地仰起头,梁鹤祯有些意外:“我听霍箫说过那个人,是个硬骨头。看来我们原来的重心放错到哪位坛主身上去了,那大夫才是关键人物。”
不过既然他师兄是蛊师的话,那他不也是吗?
很可惜,南先生年幼之时似乎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身体不好无法成为蛊师。所以他只是学了医术,蛊术了解不少,但实际操作不行。
“他操作不了可让别人操作,但只要他会解蛊的步骤就行。”
苏云染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南先生是真的解不了这蛊。
“从他的话里大概可以听话出来的是,必须杀死母蛊,这样子蛊才不会伤害中蛊之人的身体。而且母蛊必须以下蛊之人的血来饲养,所以他找到他师兄是关键的一环。”
“难道他还能在中了迷香的情况下描述出他师兄的长相?”
苏云染摇摇头:“这个虽然不能够,但我已经问出他师兄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