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将酥酪上过蒸的时候找了个借口出去,等他回来将酥酪拿出来就发现了一其中一碗酥酪凝结得有些稀了。他怕被人瞧出来,往里面加了点石膏。
“公主,太子妃,小人真的没有下毒……”
苏云染点点头又转向婢女燕儿:“那你呢?”
燕儿抽噎着回忆她从拿到酥酪的全过程:“奴婢在半路上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婢女,她说是大公主的命令,给太子妃的酥酪里加上冰片粉。她说太子妃近来实热,酥酪里入些冰片正合适。”
苏云染轻笑一声:“冰片粉?她说是冰片粉你就信了?况且你也说了,你不认识她。”
燕儿又激动得要哭了:“奴婢真的是冤枉的!那人还故意让我尝一尝,凉凉的。奴婢只是粗使的丫头,对公主身边的婢女了解的本来就不多。她……她还给我一个镯子,说是大公主赏的。”
人家说是就是,况且她以为在这样的场合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
这解释倒是勉强能够说得过去,不过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
她之前就断定两种毒是两个人下的,所以这第二给在酥酪里下毒的人是如何得知已经被下了毒那酥酪呢?
还是说只是碰巧?
她转头问望向那做酥酪师傅:“那人在一碗酥酪里下了毒,他如何能确保那一碗一定会到我面前?”
师傅摇摇头:“小的真的不知道,那人也没说。他真的只是让我出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这里面绝对有内应,否则这样的毒绝对不会是随机给人下的。这一路上都没有做手脚,出现的只有那个给了她手镯的婢女。
这个婢女现在成了关键。
大公主立马让府中所有的婢女都召集了过来让燕儿一一辨认,不过很可惜那人不在其中。
燕儿觉得自己快要冤死了,那婢女找不到可就没有人能证明她说的话了。
“你先别着急,好好回忆一下那人的长相,或者身上的特征、穿戴。”就这小婢女的心理素质,这么瞧着都不像是跟下毒的是一伙的。
苏云染这会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固定思维之中。
两种毒,她一开始就认定两种毒是不同的人下的。就因为这个定论,所以她才想不通第一个下毒的人是如何能确保这碗有毒的酥酪会端到她的面前。
可如果打破这个设定,两种毒其实同一人下的呢?
分开下两种毒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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