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要故技重施吧?找人假扮是个好主意,但神衣教的人已经在这上面吃过一回亏了,难道还会继续跳坑吗?”
梁鹤祯耸耸肩,这就不好说了。不过神衣教要是一直没有动静,那他就只能主动出击了。
梁鹤祯直勾勾地盯着桓王,桓王被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小子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你王叔我虽然身残志坚,但你也不能打我主意啊!”
梁鹤祯颇为嫌弃地扶着头:“王叔胡说什么呢?侄儿只是在想,王叔能者多劳,帮着监国也不过是习以为常的事……”
桓王扔下棋子忙打住:“我好不容易才把担子扔出去偷得浮生半日闲,你小子才监国多久啊?这就想撂挑子?你这想法可不行,你得想想你王叔我身子骨啊……”
此时此刻,真因为把宸王和瑞平郡王的魂招来看看。让他们悄悄他们为了皇位丢了性命,这里却有两人互相推托。
气死鬼了!
“王叔,落子无悔啊!”
桓王:什么?这棋都下完了,他何曾悔棋了?
梁鹤祯给兰山递了个眼色,兰山点点头一本正经:“王爷您下棋之前可是说了,今日下棋输的人可以让赢的人答应一个请求。”
桓王突然有种被套路的感觉。毕竟之前下棋都是他输的多,所以他才会……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梁鹤祯是故意输棋的!
可惜,他没有证据。
桓王气鼓鼓地瞪着他,他算是听出来了,梁鹤祯这是想离开荣京去往南方。
“不是王叔不想守信用,替你监国几天没有问题!但是!但是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你是一国储君,不能再随便离京冒险了!”
再说了,天承帝也是不会同意他再去南方涉险的。
神衣教在荣京受挫眼下是翻不起浪了,但南方不同,你可是人家的老巢。深入虎穴,可不只是有勇气就行的。
梁鹤祯自然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再去南方实在招摇,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桓王听完还是摆摆手:“这只能是短时间能骗骗人,时间长了也就露馅了。再说了,这也不是主要问题,主要是那边真的不安全。你现在是储君,你的安危关系重大开不得玩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再说了,南方他去过了,也算是有准备去的。再说了,他瞧瞧去,这样不就安全了很多?
桓王任由他说得再好他嘴上就是不松口:“我告诉你,我不答应!不光是我不答应,你皇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