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真是很有技巧,引人遐想啊!
好像是就怕其他人想不到这一点,被宸王瞪了一眼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他只管挑起这话,至于朝臣怎么想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是啊,遗诏上传位广陵郡王,他死了那他的孩子自然就是继承人了。”
下面又一轮纷纷起来,宸王站起身扫视一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永王兄体弱尚且不可但大任,更何况是一个婴儿?这种言论你们也真往心里去,本王都要怀疑你们这些朝臣是如何混进官场的!说出如此愚蠢的说法,跟市井小民有何区别?”
宸王这话大有指桑骂槐的嫌疑,毕竟挑起这话的是瑞平郡王。
讽刺得这么明显瑞平郡王自然也察觉了,抬起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过是就是论事罢了,王兄何必如此激动。广陵郡王夫妇连续出事,这何尝不是在挑衅皇家威严!”
宸王只是斜眼扫了他一下没有理会他,反而是转过头望向桓王:“八弟,你看这事……”
还没等他抛出问题,桓王直接就回了:“如今五哥是大启的新帝,一切自然有五哥定夺。”
好啊,桓王这事要尥蹶子啊!
可偏偏人家说得一点错都没有,你马上就要继位了,人家桓王也就不能再以监国的名义去管政事了。
宸王胸口憋着一团火气愣是无处可发作。
“这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谋害皇族的凶手逍遥法外。至于郡王妃的下落,本王会安排人去寻。如今当务之急还是父皇的葬礼,北方情况暂时得到了一些缓解,可南方的情况还在扩大。”
宸王忽然又一瞬间觉得,这破败的江山他到底图个什么?
国库空虚,兵力不足。北有天灾,南有人祸。还有一个神出鬼没又影响甚大的神衣教!
头疼,我争这破家当有何用?
最后一晚,有些上了年纪的有些熬不住了。
“太傅,你要不要先到偏厅休息一下?”宸王这会走起怀柔政策,能多笼络一些人心才是最大的筹码。
虽然他已经稳操胜券,可是他也很清楚还有人没有出手,那他就还坐不稳那个皇位。
到底是谁?为什么迟迟还没有动作?
太傅摇摇头,继续坚持着。
“报……曲州八百里加急公文!”
宸王心疼一颤,还能不能让他先安安稳稳坐上皇位了?
群臣有些骚动起来,南方来的加急文公那一定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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