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得很妙,距离荣京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可若调其他驻地的大军过来却十分不方便。
无论怎么看,最好调用的就是卫城军。所以卫城军就这么顺理成章被调离出了荣京城,这样才有了信王的放手一搏,宸王的‘勤王救驾’。
一想到这两个兄弟,桓王就恨铁不成钢:“信王这么做我也能理解,父皇刻意扶持他,让他立于漩涡中心他不得不这么做。至于宸王,真是便宜他了,用一个勤王救驾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梁鹤祯一脸的风轻云淡:“宸王……干净不了。”
桓王激动地看着他:“怎么说?”比起信王的发动宫变,他更恨的还是宸王的阴险。
梁鹤祯端起茶盏嗤鼻一笑:“我这一路回来遭遇了多少次刺杀,这里面他的手笔是最大的。认证物证样样齐全,他这次是逃不掉的。还有,我师父周游逐越有一年多,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能证明,我父王和母妃的死,都是宸王的手笔。”
桓王双目赤红,握紧了拳头:“虽然早就知道王兄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想亲手杀了他!”
梁鹤祯拍拍桓王的肩膀:“皇叔,所有真相都不会随着时间被掩盖,总有一天会都会大白于天下。这些真相,也包括皇叔你的双腿。”
桓王又是一滞:“你……你说什么?”
这残废的双腿是他的永生的痛,虽然他一直怀疑这件事不是意外,可如无论如何他都查不到线索。
梁鹤祯被桓王抓紧了双手都生疼了,他明白桓王的内心是如何的翻江倒海。
“皇叔别急听我慢慢说。”
梁鹤祯确定桓王双腿残疾不是个意外,这事说起来还得感谢宸王他自己。
多次刺杀都要不了梁鹤祯的性命,宸王又想了另一个法子。他开始在他的马匹上做手脚,一开始梁鹤祯的确没有察觉。后来,再一次遭遇刺杀的时候,他的马匹突然变得焦躁起来。
越是在这样激烈的打斗时刻,这马匹就显得越发的亢奋,好几次他都差点被马匹甩下去。
“皇叔,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所骑的马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情况?”
桓王思索了好一会点点头:“它的确是很亢奋,我以为它是面对战争所以才这样就没有多想。好像以前它在战场上也是很亢奋的,不过……你说得没错,它有些不同……它不顾一切带着我往前冲。”
桓王还是没明白这马匹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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