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们,还有神衣教。瑞平,你若是面对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刺杀,你觉得你能有把握全身而退吗?”
瑞平郡王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身体十分诚实地摇摇头:“不……不能。”
八岁的十七皇子迈着短腿飞奔过来:“八皇兄,鹤祯真的回不来了吗?”小孩严重闪烁着悲伤之意,桓王摇摇头没有回答。
可片刻后,他又觉得有些怪异,再转头去看十七皇子的时候他正坐在天承帝的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七……什么时候这么关切鹤祯了?
十七年纪小跟他们一向都聊不来,鹤祯虽然年轻,可到底跟他也不是一个年纪的,这两人一向也没有什么交集。
桓王收回目光不再去想这些细枝末节,他相信梁鹤祯不会轻易就输,也相信苏云染的医术已经能将天承帝从鬼门关来来。而现在,他更要坚定自己的安排没有出错……
思绪收回,寝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大力踹开。
孟宇良脸色不善地看着他们:“把他们都绑起来!”
瑞平郡王破口大骂:“孟宇良尔敢!”
孟宇良鼻孔朝天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所有皇子都被绑了起来,孟宇良又对跪地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太监喊到:“你们几个,把皇帝背出来跟我走!”
苗公公大骇:“你这是要做什么!皇上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折腾!”
苗公公想拦,可惜他年纪大了又不会武功,一脚就被孟宇良踹倒在地。
阚七低眉顺目,背上假扮皇帝的王玺就跟着孟宇良出了寝殿。
瑞平郡王骂得口干舌燥可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完了,这下可真的完了。这是要挟天子令诸侯,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一眼扫过去桓王还是那么淡定,虽然脸上表情严肃又凝重。要不是他都跟他们一起被绑在这里,他都要怀疑桓王才是背后黑手了。
十七皇子哽咽起来:“我……我害怕。”委屈巴巴的,哪里还有皇子的威严。不过这种时候,自然也没有人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此时的宫中,还有一个人在屋檐上探查着外面的情况。
兰溪已经猫在皇帝寝宫的屋檐上好一会了,里面的情况看得真切,不过她不方便直接出手救人。
翻身落地,她站在窗边掷出一把飞刀直直插到桓王的轮椅扶手上。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桓王只看到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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