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
“这些个有异心的清理了也好,接下来尚仪局可就剩下你一个掌事了,十一还有很多地方都要好好地学的,这些事情,虽然是麻烦,但是也不得不拜托你了。”
金玲抹了一把眼泪,这才是对着夏初桃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姑姑吩咐的事情,金玲肯定不敢马虎。”
“嗯……”
夏初桃只觉得这些事情一系列这么下来,真的是让她觉得身心俱疲,原本还算得上舒爽的身子这个时候却是乏累无比。
“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便是先退下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金玲也知道这个时候夏初桃很是烦心,其他的不说,只能够是按照夏初桃吩咐的退了下去。
夏初桃呆坐在窗前,做些什么也不是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是空落落的。
夏初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直到一个尚仪局司饰司的宫人进来。
她这才是回过神,用自己很是空洞的目光看着这个宫人,看着她手里面端着的两个卷轴。
“这是何物?”
夏初桃知道自己伤心归伤心,但是工作上面的事情还是不能够耽误的,便是这般淡淡地问了一声。
“回姑姑的话,这是陛下吩咐司饰司画的好几套将军的吉服,至于最后还得选用哪一套,还得请姑姑过目。”
夏初桃的心微微刺痛了一番,但是更多的还是保持着冷静,便是起身将卷轴给拿了起来。
的确,就跟这个宫人说的那般,吉服就已经是画了好几套了,各种样式各种装饰,可以说是款式很是齐全。
这般的仗势,只怕是一般的王爷都没有,可见赵噙风对这件婚事到底是多看重了。
但是话虽这么说,夏初桃也不知道赵噙风这是真的重视傅凛的婚事,还是想刻意给自己看,让自己死了那一条心,老老实实地在宫里面待着。
抚摸着卷轴,半晌夏初桃才是淡淡地开了口。
“知道了,我今晚好好看看,明日便是吩咐下去赶制。”
傅凛的大婚日子,一是要等到傅凛的身体痊愈,另外一个就是要等到白答应的丧期过去,不然的话宫里面就是红白撞了,便是不吉利了。
“是。”
那宫人很是服帖地退了下去,走之前还把夏初桃面前的门给带了上去。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夏初桃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寂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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