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明显,我会孤注一掷,一道命令下去,无论是邪祟也好,死囚也罢,阴曹吏都要一视同仁。”
“你发什么疯!莫要....”
冷调寒直接高声打断了那头的话。
“我可没有发疯!很明显这已经是威胁到了我手下的安危,我不需要关心那些本就该死的垃圾们的安危!更何况,将近一年时间被囚在这个牢笼内,人心浮躁,这正好是一个发泄的缺口......”
“我知道了!”
那厢急切地吼了一声,阻下了冷调寒接下来要说的话。
“这件事我会奏明的,但你不要觉得会引起多大的反响。还有,我会催促关山道他们尽快南下。”
“那我要感谢一声酆馗了。”
“南都这边你尽快一些,最多五年,还是恳求半天才从天家那得到的恩准!”
“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还在乎脸面吗?”
“慎言!眼下可不只是几大家族的压力,隔海相望千里之远的东方三岛庐山,西边的邻国季渊以及南面邻国的条诏,甚至是更偏南些的妖脉!他们都非常关切南都一事!”
冷调寒单手拨弄着一块玉石,在暗中发出诡异的光芒。
“怎么没有那群秃瓢?”
“...这不干你的事!总之,收尾务必要处理得干干净净,否则,你就滚回你的牢里老实呆着!”
言语甫落,那本还是闪烁灵光的石头蓦然黯淡下来。
冷调寒不屑地淬了一口。
“被打断脊梁的老狗......”
“不过,若是我入了北都,是否又比他强?”
在桌案上面,冷调寒单手铺开了南都城的地图,北区上面被她描上了不少个红点,大多数的阴曹吏皆是丧命在北区。
必然是和那书生模样的邪祟有很大关联......
只是他到底在哪里.....
冷调寒眉头紧蹙,百思难得其解。
......
......
山岭之高,唯天知晓。
大海之深,唯地明晰。
越天地之极限,观宇宙之穷奇。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身历之苦难,若恒河沙数不思量。
盛衰四泻,如烟雾浩渺。
难捉摸,难捉摸。
南都北区,关鸠端坐在一处较为颓败的小屋内。
手腕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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