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唱一出苦肉计。”
“很有可能,但又不太对劲。”
都快睡着的秦颐炎听她这么说,有些意外的睁开眼。“我的鱼儿都知道?”
赵芷虞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天平王受伤,父皇让我去救治,等我从屋子里出来时我发现二嫂的表情很不对劲,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后来当我说二哥伤得很严重时她一脸不信,就像是……意料之外,这种反应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好像她知道二哥会受伤,但又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一般。”
“还有这事?”
“嗯,之前我想跟你说来着,但你一直在忙我一直没来得及说,要说这是一场戏我觉得是过了些,毕竟当时那支箭再偏一点点,二哥就会当场毙命,即便人是二哥安排的,他也会做最周全的计算,不然把自己的命赔进去就是得不偿失。”这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射出这么关键的一箭的人一定是一个箭术极高的人。“我觉得王爷可以严审这个朝二哥射箭的人,兴许能够找到不一样的突破口。”
“吧唧!”
赵芷虞话刚说完,脸上就被糊了一大坨口水。
秦颐炎两眼放光的抱着她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去了。“鱼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机灵呢,这人的确是个关键的突破口,我这就去亲自审。”
赵芷虞看他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伸手拉住他。“从祭天那天开始到现在你一直都没能睡个好觉,要不先眯一会儿?”
秦颐炎拉着她的手亲了亲。“这人很关键,我担心有个万一,这事还是越快办清楚越好。”
赵芷虞知道皇上让他负责这个案子,他压力肯定也很大。“那你自己小心。”
“嗯,你睡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秦颐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因为关押了行刺皇上的刺客,禁军统领给刑部大牢外增派了一支军队严密看守大牢,以防发生不测。
夜渐深,大牢内外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
一个官差缓缓的走到大牢深处,这一片的牢房关押的都是被抓的刺客。
他走到牢房的最后一间屋子拿出钥匙将牢房大门打开走了进去……
刑部大牢外响起一阵踢踏的马蹄声,看守的禁军抬眼看去,就见秦颐炎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王爷,您这会儿怎么过来了?”
秦颐炎把缰绳丢给身后的吴盛。“大晚上的睡不着,也不想让那些刺客好过,去把关在最后一间牢房里的犯人给本王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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