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弄坏了，自己有这么笨手笨脚的。暼了一眼方芷兰，万子归抬腿离开了房间，他不想跟着方芷兰在这里浪费口舌。
从昨天方芷兰住到自己家里，万子归就觉得这些年过去了，方芷兰跟着十年前的她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他不想去了解，他也不想让方芷兰闯进自己的生活。
“喂，你那什么态度啊，明明自己做错了，搞得就像是人家冤枉了你一样。”
方芷兰将东西放在了原地，看着万子归得背影，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我有那样说吗？这都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吧。”
就在万子归跟着方芷兰两个人在那里互损的时候，小陈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二楼。
“万总，方总，你们在这里啊，刚刚卓总打电话说，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管家让我告诉二位一声。”
“嗯，好的，我们一会儿下来。”
方芷兰的声音很好听，看着离去的小陈，转过身，“万子归，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说。”
“我没时间。”
万子归哼了一声便下楼去了，留下方芷兰一个人在二楼，他没兴趣知道方芷兰想说什么，在这栋房子里面，万子归更多的是沉默，这里都是关于姜沐言的记忆吧。
方芷兰叹了一口气，看着万子归背影，跟了上去，果真还是如此，都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忘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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