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叔顿时红了眼眶,使劲的冲着许月晴摇了摇头,“小姐,咱们都多少年没有见了,小少爷都有十岁了,钱叔我当然也是要老的了。”
见这重逢的场面像是没完没了了一般,堵在酒店门口毕竟不好看,钱友伟马上提出意见,“湘姨他们还在家等着呢!咱们快点回家吧!有什么要说的,咱们在家说个够!”
许月晴知道钱友伟这是故意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心中会意,收起了悲悲戚戚的模样,调侃起钱友伟,“哟,小钱子,你这是打算从良?”
钱友伟先是小心翼翼的瞅了瞅钱叔的面色,见他还沉浸在与许月晴重逢的欣喜之中,顿时对着许月晴眼睛一瞪,“什么从良不从良的,别瞎说话,这十几年书都白读了么?”
许月晴心中了然,难怪钱友伟今天穿得还算是周周正正的,没有了前一晚的地痞流氓之气,原来是怕家里人发现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许月晴挑眉含笑看向钱友伟,然后附和他之前的提议,“我们还是快上车吧!”
临上车时,卓念戚刚想进后面的车座让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钱友伟却故意将他滴溜进了前面的副驾驶,美名其曰:钱叔一定有很多话要跟许月晴说,就不打扰他们叙旧了。
许月晴大为赞同,父子俩都是一脸吃瘪的模样上了车。
正如两人所料,许月晴一上了车就完全不顾卓翔宇了,和花匠钱叔聊的不亦乐乎,将卓翔宇完全视为透明。
钱叔看着许月晴还和他当年离开姜家时没什么变化的脸,心中感慨无限,“小姐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可钱叔我却已经都老得不成样子了。想我当年进姜家的时候,小姐才是襁褓中的小婴儿,我也是看着你和我们家小伟一起长大的。”
许月晴被钱叔的话勾起往日在姜家时的回忆,目光悠长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旧事般的充满了怀念。
“我还记得以前总缠着钱叔您帮我培育这花种那花种的。而且,我以前只要一闯祸,您和湘姨就十分护着我,您还让小钱子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承担起来,保我不受爸妈的惩罚。”
钱友伟开着车听着他们说以前的往事也不甘示弱插着话,“晴晴,我可是为了挨了不少的鞭子,这些我可都记着呢!”
“放心吧!忘不了,这可是革命友谊!”
钱叔也被两人的给逗得乐了,可话锋一转却问起了许月晴的近况,“小姐这些年过得还好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D市,我们都很担心小姐。”
许月晴感动的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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