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侯成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趁烧水的功夫,凌鸳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个小布包,慢慢打开放在桌上。
糜竺的眼睛立刻睁大了,因为布包中那些小纸囊里的药粉,他太熟悉了。
会同时使用这么多种毒药和解药的人,在他的记忆中,就只有北方总堂五贤老座下的夜帅——夕嫣。
强忍住巨大的好奇心,糜竺也稍稍向前凑了凑。
不一会儿的功夫,侯成便将水烧好了。凌鸳取过一个杯子,将两种药粉混合倒入其中,而后便加满热水。一股难闻的味道立刻弥漫在屋中,不少人都捂住了鼻子。
“呃……那位……那位将军,你来帮忙扶起他,再把他的嘴弄开。”
“我叫张辽。”张辽苦笑着扶起曹豹,并再次慢慢撬开了他的牙齿。
凌鸳用小手端起杯子吹了吹,立马掐着曹豹的嘴给他灌了下去。张辽虽然屏住了呼吸,但一回忆起刚才那股味道,再看着昏迷不醒的曹豹被灌了一整杯,顿时感觉有什么顶到喉咙,险些吐出来。
“好了,将他放平吧。若是不出意外,一天后他便会醒来。”凌鸳擦了擦头上的汗,满意地说。
“多谢姑娘了。”吕布冲凌鸳拱了拱手。
凌鸳慌忙摆手。被自己要杀的人感谢,总觉得那么别扭。
糜竺走上前来,也冲凌鸳拱手问道:“在下也谢过姑娘。不知姑娘对药理如此精通,是从何处学得?”
“一……一个山野庸医。”凌鸳心虚地低下了头。
“呵呵,那想必此人定是位隐士。”既然对方隐瞒,自己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深问,弄不好,自己的身份也会暴露。
“吕将军,既然曹将军明日方能醒来,那在下便在驿馆等候吧。”
“子仲兄难得来一次,何不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吕将军公务缠身,在下就不打扰了,改日将军来下邳,糜竺必定与将军一醉方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留了。文远,你护送子仲兄去驿馆歇息吧。”
“那就有劳张将军了。”说着,糜竺便跟随张辽向外面走去。
只是临出门的一瞬间,糜竺又回头看了凌鸳一眼。
曹性走到吕布跟前,眯着眼望着糜竺离去的背影说道:“看来,他已然全都知道了。”
吕布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是啊,既然糜竺能看穿凌鸳对药理的精通程度,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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