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心胸狭隘,认为既然拒绝了你,恐日后为患,便决定要除掉你。呵呵,若是单看这行事作风,袁家兄弟的性格倒确实相似。我的探马回报说发现袁术兵马,于是我便率大军前去阻拦。只是我确实低估了袁术,他虽无能,但却也知道养蓄士卒。我中了纪灵的圈套,失去了一万多人马,便撤回来想与你汇合,却不知原来你早已被袁绍接去了。”
“这……因吕布一人,害将军损兵折将,我……我愧对将军。”说着,吕布起身拱手拜谢。
张杨忙起身让过,二人又坐了下来。
“只是……将军为何肯助吕布?”
“其实不过是巧合,在下对袁氏的行事风格向来不满,而那时奉先正是穷困之时。同为并州兵马,难道你要我去帮外人么?”
吕布听到这,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如此险恶的世道,竟还有人能这般重义。
“张将军,”吕布从怀中掏出了莫岳的令牌,递给张杨,“此物虽是贼人所有,但吕布仍要送与将军。一者,若日后有歹人要暗杀将军,将军便可右手扣胸,言′长剑锋已损′,或能化险为夷;二者,我吕布以此牌起誓,永不与将军为敌。”
张杨笑笑,用手将令牌推还给吕布。
“怎么?”吕布疑惑,莫非张杨不信自己?
“呵呵,吕布的忠义,又岂须再托于俗物?不过既然奉先你话说到此,那在下倒有个提议。
“将军请讲。”
“你我结为兄弟如何?”
“吕布求之不得!”
二人来到院中,于树下设香炉桌案,跪拜起誓,结成了异姓兄弟。
吕布终于在乱世之中有了盟友,张杨在得知吕布并无去处之后,便建议他暂时留下。
张杨为吕布单独划出了一处住所,吕布便和貂蝉住了进来。
为了防止吕布的弟兄不放心,张杨又将旁边的几间房屋修葺之后赠予张辽等人。
于是除了成廉、侯成和高顺外,其他人都住了过来。
一切似乎都渐渐变好了起来,但是包括吕布在内,都将一个人的存在忽视掉了。
……
宁静安详的夜晚,吕布靠着墙半倚在床上,貂蝉静静地伏在他的胸口。
“貂蝉,几经波折,如今终于安顿下来了。只盼今后不须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奉先,今后不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身边。”貂蝉微微向吕布身上缩了缩,低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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