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就像在猫面前放着几条鱼，不超五分钟，只能看到一地的鲜血，连鱼骨头都看不到。
情况就是如此，铜柳女鬼朝着杜雪蕾扑了过去。
“别！”
杜雪蕾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白面具女子的尸体让她的叫声显得更有道理。
散。
叶修一挥手，铜柳女鬼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不见，冰冷的烟雾碰到杜雪蕾身体，仿佛冰冷的风打在脸上，杜雪蕾颤巍巍的样子像极了刚在鬼门关面前走过，看到各种阴森恐怖的鬼怪在召唤自己。
“别……别杀我。”杜雪蕾瘫软在地上，一脸渴望的看着叶修。
叶修心里有种难受的感觉，杜雪蕾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魔鬼。
我是魔鬼么？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你，我刚才还不顾一切的要救下你，到底值不值得？
叶修感到一丝迷茫，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人，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梦魇师，所以不配拥有朋友么？
既然害怕自己，说再多也没用。
“你真的认为我是坏人么？”
“算了，记住调查崔树青就行了。”
叶修摇了摇头，眼神里恢复平静，清者自清，只有事实能证明自己的正义。
留下一句准备离开。
“对……对不起。”杜雪蕾身体瘫软，站不起来，不过嘴巴还是喊了一句。
叶修身体一抖，背过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这妮子没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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