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最开始的印象的确这样,没想过往后还会有交集,但是没想到后面又得知了你的消息,是学生会,你成立了学生会,从老师的手中拿到了钥匙,这个时候我感觉你真的有几分本事,也稍微理解了为什么老师会让你到升旗台上去发言,月考第一名的高智他没能从老师手中拿到自习室钥匙,但是你做到了,你是实干的人。”
“这一次你给我的印象是行动派,很多同学都反映过在阶梯自习室自习,钥匙应该给我们学生管这个问题,可没有人去跟老师提,你去了,并且成功了,我对你的印象好了一些,我以前对你的看法可能片面了。”
骆亚婕念完这句,转头看了一眼苏醒:“我对你的印象改变,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你真的很有能力。”
“其实你们也可以怎么去跟老师谈自习室钥匙的事情。”苏醒说,“只不过大部分同学对老师校长太过畏惧,不敢提。”
教育有些时候挺搞笑,明明教导人要平等,尊老爱幼,学生尊敬老师,老师也要爱护学生,可真到实行的时候,老师在学生眼中多数时候只有威严,没有平等可言,这就造成大部分学生在面对老师的时候已经自动将自身放到低层次。
从这点看,十多年后对老师随意体罚的严苛管理是好事。
打骂教育很有效,可也是最不负责人的教育方式。
等到出社会,经历的多了,明白老师也并非那么神圣,也会打麻将,也会抽烟,也会喝酒,也会有生活的烦恼,不是宣传中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的园丁的时候,学生对老师的观感才慢慢发生改变。
这种观感不是变得多坏,而是对老师有了一个更加真实的认知,他成了人。再跟老师交谈起来会更加自信,以平等的心态去面对老师,互相讨论。
可惜,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是社会人士。
“我们没有你那么厉害的本事,谁敢跟老师那么说话?你能够在校长办公室和校长一起喝茶,我们见到校长就紧张的要命,不知道说什么好,哪里还敢争论?”骆亚婕说,“这信是我初中的一个同学陈文静写的,我觉得她写得很好,我继续给你念吧,她写了好多,纸都写满了。”
“再到后面,听说你跟校长还有其他老师争论,挽留住了本应该被开除的同学,我对你的印象改善了许多,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最近的元旦晚会,我们班其实准备在自己班上单独开元旦晚会,可那天晚上听到操场上的歌声,有些同学忍不住就溜出教室,大多都是男生,他们想要听一听唱歌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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