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围了上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望着真情流露的奴仆们，林芸梦微微挑眉，没想到自己搁这相府的名声倒不错，引了这么多人喜爱。
来送礼的暗壹拿着礼单跟着挑眉，看来有些传闻也尽不可信，例如林大小姐不受宠，成日备受奴众欺辱。
而林麟望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却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
——-丞相夫人温婉娴淑，待人温和，奴众喜爱不已。
在记忆深处，也有这么个人身边成日围绕着一众真心实意的奴仆，她总带着浅浅笑意不分尊贵的和他们谈笑，偶尔抬眸的一眼看过来，也叫他心神荡漾宛若春暖花开。
事情似乎再一次重现，林麟不由得默默紧了手，上前几步，奴仆们自觉的让出路来。
“刚刚不是在相府，为父有些话不方便讲…为父知晓从前我们有所误会，倒也不是误会，是为父的狭隘，使得你从小到大受尽委屈，自你死讯传来后，为父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不起，
你可否…原谅为父？”
最后那七个字，充满了期盼和渴望。
高高在上的相爷，今朝竟众目睽睽之下低了头，那一直维持的自尊终于被放下，那句谦语像是打开某种枷锁的钥匙。
林芸梦瞳孔微微收缩，记忆一瞬间的飘远，飘进前世那一幕：
瓢泼大雨冲刷地面，豆大的雨滴发疯般砸在直挺挺跪在相府大门前的女子身上，朱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只有一两件衣裳像是施舍一般被丢在女子身侧。
女子脊背挺的笔直，眼泪掉的飞快，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开门，尖叫着申冤，可回应她的永远只有那扇沉默的恢弘大门，和砸下的无情雨水。
慢慢的，女人脊背弯了下去，犹如刍狗一般趴倒在地，嘴里依稀能听见那句：
“不是我害的祖母…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相信我……阿爹……”
最后啊，那句话悄然湮灭在破碎了的心中，消失在那大雨的冲刷中，再没出现过。
“小姐？”觅儿低声提醒，林芸梦眼神立刻焦距。
双眸清冷孤寂，不复丝毫温情渴望。
太迟了。
她这么想。
没有回答，只给了个莫名以为的轻笑，随后挥挥手：“清点下聘礼罢。”
空气中只余死寂蔓延，林芸梦自顾自的接过暗壹的名单，同他对视了一眼。
“属下失职。”暗壹略带愧疚的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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