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白纸一般,连原本红润的唇都变的跟脸色一般无二。
“梦梦。”许卿柯眉梢眼角瞬间一弯,带出了个如桃花盛开般的灿烂笑容。
“笑个屁,说正事儿呢!”林芸梦皱眉,也是她不好,非得寻许卿柯做对手,害得他要承受什么毒侵带来的病痛。
见她气到爆粗口,许卿柯立刻收敛了不甚在乎的神色,自然的伸手挽住她的手腕,将人牵引了过来:“莫要着急,早便习惯了,至于梦梦的提议,倒也不是不行,免得梦梦总说什么,你行不行,哼。”
最后那个尾音微扬,颇是不满的傲娇样。
叫林芸梦原本愧疚凝重的心绪松下来,她不由得瞪眼:“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得了,先坐下吧。”
说罢主动扯着许卿柯坐在床上,观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中好似有什么搅在了一起,撕开便觉阵阵疼意。
明明额头的汗水都不止了,阵阵的低咳不断,他却像个没事人儿一样,到底是有多习惯了,才能如此淡然自若,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平淡无波?
许卿柯虽未懂她复杂的神色是为何,但也舍不得她眉头轻拧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替她抚平眉头皱褶:“梦梦,莫要多想,这是我的心甘情愿,若你当真觉得亏欠…唔,这里。”
这次许卿柯指的不是脸颊了,而是那略微苍白的唇瓣,他左眼一眨,右眼睁着瞧她,嘴角的笑像是勾人的花一样,缠的人舍不得挪开眼,这一霎那的惑人不妖不俗,却满是致命的风采。
林芸梦心中自是猛的一颤,随后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到在床:“乖,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嗯,包括他做的白日梦。
许卿柯低笑几声,顺从的闭上眼:“听梦梦的话…古悠,拿解药罢。”
在一旁酸掉牙的古悠总算被叫到了,他伸手搓了搓臂膀以示被刺激的不轻,之后问道:“你确定好了,那味毒药可不能再用第二次。”
“嗯。”许卿柯点头,林芸梦在一旁悄然松了口气。
知晓现在不方便有人碍着,便主动退了出去。
屋外的冷气一下子将她身边的热度吞噬同化,索性林芸梦常年冬日练武,早不受严寒的侵害——换句话来说,就是习惯了四季变化的冷热。
一阵寒风刮来,林芸梦拢了拢斗篷,目光沉沉的看着远方。
……
都城,相府。
无边的死寂自雀梦阁内荡开一圈又一圈,林云羁坐在阁内唯一一颗梅花树下敛眸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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