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投来警告眼神之前收回眼神。
他冲乐盈一笑,更像是招手道别。
“前辈!!”乐盈打断,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即将破碎的蝴蝶。
“师兄,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在空明师父门下学习的日子吗?”
林芸梦挑眉,这是发现感情牌在许卿柯那里不管用,所以换个对象?
而且,师兄?
林芸梦好奇的打量了下男子,衣袖却忽然一紧,林芸梦条件反射的低头,却见许卿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却叫她硬生生从那眼神中看出了满满的幽怨。
活像个看见官人勾搭三儿的深宅怨妇。
咳咳!
林芸梦被自己的比喻吓了一跳,急忙挪开视线。
本该是很奏效的感情牌却再次受阻,易寒不仅没有露出怀念的表情,反而神色一冷,双眸中似乎有浓烈的悲惝闪过。
同刚刚那漫不经心的青年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还好意思提及过去?!若不是你,小师妹怎会……”易寒说到一半彻底哑然,撇开头闭上眼:“你以为你做的我没瞧见么?乐盈,你似乎忘了,我对气味最是敏感,你似乎也忘了,我最讨厌你叫我,师兄!”
乐盈脸色瞬间苍白,浑身犹如被人抽去了所有力量,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
“我只想知道,明明你喝下了那碗……”乐盈最后不甘心的问道,执着的看着林芸梦。
“因为那碗汤药里的愈骨药,是古悠特意从外边重新买回来的。”
“…呵!是我输了。”乐盈眼眶一红,深深看了一眼许卿柯:“我也只是…只是不甘心你忽然的闯入罢了,凭什么?”
“这不是你想杀了我的借口。”林芸梦只这么回答。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乐盈一愣,悔意充斥内心,若是她能够强行忍住心中的爱恋,若是她能够收住妒忌和不甘,是不是现在依旧能默默无言的陪伴在他身边?
可惜,一切再没有挽回的“如果”。
“理、据,已经在这儿了,你妄想使药性相冲毒害梦梦,且如今还不肯悔过,伊甸谷内不需要这种心思歹毒的医师,下去。”
许卿柯这番话算是拍板定案了,乐盈再是不甘心,也只能垂头弯腰,乖乖的自主往避世崖走去,自己走去总比反抗被人打到拖过去好。
两个青衣侍卫倒也没有强行架人。
快要出门之际,乐盈脚步一顿,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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