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自出了一覆,射上官璃华,只听她念道:
暗淡轻黄体性柔,
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深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
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一句‘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当真是写尽诗中花之气节。不得不承认,这洪思燕不仅才华过人,反应能力还异常敏捷,可以说是上官璃华的一大劲敌。上官璃华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因洪思燕第三次挑衅自己而感到不舒服,她并不知道自己何时开罪过洪思燕,以至于后者每次都将矛头指向自己。
叹了口气,任是她再聪明也还是无法猜到洪思燕针对自己的原因。唯一跟自己相关又能让洪思燕足够理由与自己针锋相对的,或许就只有某人了。毕竟,从家世上来说,定国公的身份固然比当朝太傅的身份高出一点儿,但当朝太傅的地位却并不低多少。
所以,针对自己的理由要么就是跟上官祺华那般毫无缘由地嫉妒,但明显洪思燕还不至于,那就只有跟自己有关系且有分量的人的缘故了。显而易见,那人便是轩辕御辰了。
上官璃华在心中暗骂了某人一句‘妖孽’后,才发现自己想事情想得走神,一时没有来得急猜洪思燕的诗中花类。
“璃姐姐这是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竟没答出来洪姐姐所射的是何种花么?那璃姐姐可是要自行罚酒哦!“这回儿上官祺华可学乖了,没开口说上官璃华答不出来,毕竟洪思燕所吟之谜面虽说不简单,但是连自己都猜出是什么花的情况下,上官祺华不认为上官璃华猜不出来。但观其好似出神那般,便直接定了要上官璃华自行罚酒的惩罚。
上官佳华其实是发现上官璃华出神了的,但是还没来得及提醒上官璃华,被上官祺华瞪了一眼后,被上官祺华抢先一步说了出来。这会儿见上官璃华被罚喝酒,有些担忧地看着上官璃华。而温雅琴也向上官璃华投去一抹担忧,在看到上官璃华对其摇头表示让其安心后才作罢。
轩辕御麟早就从轩辕御麒那里得知上官璃华的情况,那平时跳脱的性子,今却异常淡定,并未开口说什么,而是挑了挑眉看上官璃华如何应对。他二皇兄说了,上官璃华的才华谋略就是比起他来都不遑多让,又怎会需要他出言相助?
上官璃华点点头,随即开口吟道:
”吾家洗砚池头树,
朵朵花开淡墨痕。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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