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那你有没有和斯莫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纪念想了想，她似乎没有和白斯莫说什么不该说的。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的真心话。
“没有，妈！”她笑着摇了摇头。
赵蓉感慨了一声：“小念啊，斯莫昨晚昏迷的时候，他还喊着你的名字，我想他对你应该是有感情的，如果可以的话，妈希望你……”
纪念知道赵蓉要说什么，笑着拒绝了：“妈，这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永远都可以叫你一声妈。”
“可是妈希望你做我的儿媳妇，做我的家人，是我们家斯莫没有这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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