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把嗓门定的这么高?沈晦深有体会。他与何栗都曾出使过金国,都“疑似”对金人行过庭参之礼,所以他们都要急于洗白身份。
后来何栗暗算郭药师,就被老郭一巴掌拍了去辰州编管。等到赵桓二次亲政后,朝臣人才凋零,几乎就剩下孙傅、许翰、杜充这些一贯的主战派了。
但是这样的一言堂,却不是赵桓喜欢的风格。群臣嘛,难道不应该是异论相搅的吗?
所以,沈晦这样不断在战和之间游离的“新锐”大臣,就要脱颖而出。此外就是,那些主和的大臣,朝堂上也万万少不得啊!
然而,赵桓遍观汴京大臣,有主见的大臣,或者曾经主和的大臣,如吴敏、李纲、张邦昌、白时中、李邦彦、胡松年等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缘由,纷纷被贬窜在外。
帝师耿南仲虽然还在汴京,可惜他的名声却被郭药师整得臭大街了。哪怕赵桓还想用他,也总要顾及声誉,所以耿南仲只得以“白衣”身份备闻而已。
说不得,唐恪、蔡懋、李棁、路允迪这样的主和大臣,以及秦桧这样的叵测之辈,就也要被放在朝堂上充数。
秦桧也早已看破这些事情,所以他如今沉默是金,列位而已。唐恪年纪老大不堪了,却还留着昔日的书卷淳朴气息,只是到了如今,行事、观事的手段,更加老辣而已。
唐恪环顾左右,心中也是暗暗叹息。官家想要改变金人对他“暗弱”的评价,日常行事就颇为讲究阳刚、气度。连带朝廷风气,也多以“英姿勃发”的主战派为主。
不但昔日的主和派式微,连带那些老成持国之辈,也是纷纷离去。
当然朝堂上也不是没有大才,比如秦桧就很厉害。不过秦桧却因为去过海州,佐过郭药师,他就要被官家猜忌,列班备讯罢了。
如今的官家,颇为讲究战和之间的拿捏,以为可战亦可和者,方为上策。
唐恪本意也不是一定非要主和,只不过若没人提出这一茬,官家的似战非战之策又怎好宣之于众呢?所以,唐恪也只是在配合官家演戏罢了。
都是在演戏啊!唐恪慨叹。
事实上,如今左右天下大势的人,其一是安兆铭,其二是金兀术,别人都在打酱油的呢!所谓的汴京朝会,为何会终日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议而不决?
因为你就算决了,也没啥用!
海州、康王、郓王、张叔夜、马扩,甚至还有东南的钱伯言,该干啥还干啥,完全不鸟你朝廷那一套的。就算需要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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