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你再辛苦一二,帅我圣教义军去卫州,与刘猊大军一起接应甄五臣、赵鹤寿部。”
刘豫暗自后悔,自己稍一犹豫,就被张叔夜抢了先手!老张这人也忒不厚道了。
但是张叔夜其实没有刘豫想的那样不堪,甄五臣、赵鹤寿所部残军两千余众,多数都是昔日童贯的胜捷军残部补充,根本不能与张令徽所部三千众同日而语。
甚至张令徽的三千部,精锐也全在泼李三的掌握,如今整编进京东都护府的武义二军。剩下李通那两千人,他就绝对打不出昔日张令徽那样荡气回肠的恶仗。
老张手下两万精锐呢,怎么可能把杀意浪费在这群残兵败将手里?
趁着前些日子大雪纷飞,道路断绝的机会,祝永清、栾廷芳、王霸天各帅精锐白衣渡河,分成小队一拨拨地往真定府赶路去呢。
沿途遇到宗泽的河北宣抚司斥候,也只是亮一亮军令而已。张叔夜乃大宋银青光禄大夫,观文殿大学士,太子少保,签书枢密院事,军令比宗泽这个河北宣抚司的级别高!
甚至河北的张益谦还要亲自引兵,沿途帮他们肃清道路,地方官府胥吏皆概不与所闻。自然,这也是宗泽肯认他的军令。换成刘豫,天王老子也不能在老子地盘上嚣张啊!
张叔夜留在中牟的大营,不过云天彪和扈三娘、宋万等三千余众守营而已,真要大营难守,他们自会退去邓州巢穴去。
张叔夜轻装上阵,儿子张仲熊这次却是吃了老大苦头。因为所有军中重装备,都要他去联系青州发运去真定,冰天雪地的来回奔波当真不易。
好在海州最近正在淘汰马匹,因为动力机的赶制,大量马匹都被组织船只运去滨州,在那里与装车的货物一起走河间府送去中山府。
陈淬、赵恭等真定府诸将纷纷领兵东去接应。驻防河间府的辛兴宗自从在徐州吃过大亏后,现在也学会了本份。哪怕心中生疑,他也不敢再胡乱扣留生事。
“张大帅不远万里北来,真是为国为民之心感天动地,大帅辛苦喽!”詹度守在路口,一袭裘衣裹在身上,犹自冷得瑟瑟发抖。
看着张叔夜一身铁甲戎装,当真敬佩万分。张叔夜的年纪,足足大了他十一岁。可人家那身子骨,啧啧!由不得詹度不去嫉妒羡慕。
张叔夜总算把一路绷紧的心弦松弛下来,看着詹度的猥琐样子,也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怎么样,老詹啊,咱俩这就驰马直驱真定府衙,杀他马大帅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呵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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