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走弯路上,京东都护府就会变成如今大名府的那种恶心制度。
难道他安兆铭辛苦穿越一场,就是为了让神权骑到王权的脖子上撒野吗?
刘豫却敏锐发现了神权的妙用,有了神权,就可以让他轻松地把皇权置换出去。所以,刘豫就是在故意把大名府的改制往神权的道路上靠,终于结出了现在的明教硕果。
到如今,哪怕刘豫明天就背叛朝廷,他也不用担心手下人会四散崩溃。他们自有教主的英明神武,泽被苍生,相信刘教主一定能带领他们战胜黑暗,走向光明。
忠诚是有了,但是各抒己见的议事初衷也就此消亡,剩下的就是盲从盲信,阿谀奉承。手下官僚、将领们,都纷纷以歌颂、或揣度教主言下之意为能事。
现在,刘豫就面对着一个难题,是继续耗在这里,还是西取河北宣抚司?
耗在这里,就是等粘罕的发难,然后自己看看战场情况后,再决定究竟是做大宋的忠臣良将,还是做一个开国的帝王?
但是粘罕肯定也在观察自己,究竟值不值得他伸出友谊之手。毕竟自己的实力的确不是太强悍,又曾被宇文虚中那样的奚落?
粘罕最后没放弃自己,已经算他宅心仁厚了。所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今天的军中会议,几乎汇聚了大名府所有够分量的官僚参加。因为军中随时需要民夫、差役、钱粮等等提供,所以大名府的治政系统官员也要与会。
此外明教信徒如何渗透到各方势力中?那也是战争的一部分,需要各部门鼎力合作才行。郑亿年大略谈了他的西北之行,以及宇文虚中被粘罕羁押的事情。
那就是说,粘罕已经在实际上选择了刘学士作为合作伙伴,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会场中顿时嗡嗡兴奋起来。
“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如何回应粘罕的善意?”刘豫敲敲桌案,会场顿时安静下来。然而这些与会官僚,却根本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甚至还想要探探他刘豫的口风?
这都是必然的事情,想要一言堂,把自己树立成威权典范,那就要忍受这份孤独。刘豫强忍无奈,转身问主管后勤钱粮的冯长甯道:“冯兄有何看法?”
冯长甯忙趋前一步,欠身回道:“禀教主,属下以为,女真人此次南下,规模更胜靖康二年。特别是他蒙兀人乃漠北蛮夷之人,所到之处便要大肆劫掠。
若教主不能振奋举义旗,护佑两河表里,则百姓何其无辜也?!故属下以为,女真南下之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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