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当幕僚。
后来随着宋金议和,郭药师想要东南安静,就把户部员外郎赵鼎派去两浙西路,换回了沈晦,又给了沈晦一个太子宾客的差事闲散投掷了。
沈晦也的确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帮着官家筹谋此事,反而耿南仲却一直被郭药师重点看顾,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而耿南仲也乘势用自己做了诱饵,方便沈晦行事。
明白过味道的秦桧果断谢绝了参知政事、吏部尚书的重任,自请左散骑常侍出河东、河北两河观察使,想要离开朝堂巡边去。
要说秦桧的官位,最近几年一直徘徊在三品左右,有时正三品,有时从三品。上上下下不断立功,也不断犯错,几乎把这个级别的内外官位都坐了个遍。
这样的做派,要么自此止步中枢之外。要么一飞冲天,跃升新一代的权臣。安宁自然知道秦桧将来的故事,当时想要给他拐个弯,但是历史的惯性,却依然难以撼动。
赵桓断然拒绝了秦桧外出的请命,河东的老九赵构,如今正是自己心头大患,又怎能再把秦桧这样的人物放去他的身边?
何况前车之鉴,和秦桧差不多分量的刘豫外放几次,如今就在城外拉着自己垫背呢!于是加秦桧观文殿学士,除翰林学士承旨。嘿嘿,你秦桧之再也不要想着跑出汴京城了。
这次汴京变动中,刘舜仁升官最快,从四品的殿前副都指挥使一跃而升从二品的殿前都指挥使,加左金吾卫上将军,晋宛亭候。
别看殿前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只是一字之差,不但其间官职连升三级,而且殿前都指挥使的差事位高权重,已经迈入真正中枢要职。
殿前都指挥使位在节度使之上,掌管殿前诸班值及步骑诸指挥的名籍,凡统制、训练、戍守、迁补、赏罚等政令,皆总之。天子入则侍卫宫殿,天子出则护从车驾。
昔日太宗皇帝黄袍加身前,也是这个差事呢!这就让刘舜仁非常受用,然而他的心腹将佐们,却纷纷都在提心吊胆。
所谓大热必死,刘帅以北人身份从郭大帅入汴京,掌内宫班直卫,向来以郭大帅心腹自居。此前官家想要用他时,他也没有直白报效,只是在郭大帅出了意外后,这才投效。
可是郭大帅那又是甚的意外啊?还不是官家的权谋之术!今日刘帅凭附翼之功,以武人身份骤得高位,还是这样要命的高位,将来可没得好下场呢。
要说这些常胜军的锐卒,除了张令徽所部一直在外东征西讨外,其他人困守汴京六年,甚样的权谋没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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