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北伐何愁不胜?”童贯仰天叹息。自己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只是手雷虽好,却也实在太败家了!特喵的海州就不能把价钱压低一些吗?
童贯的抱怨,其实很有道理。海州军备的价格,历来不是根据成本计算,而是根据“需求”合算。一匹战马三十五贯,这是南北通价。金州、济州岛上自产的,怎么算成本?
大宋一张神臂弓要价十七贯,所以钢臂弩就便宜,才十一贯,成本?不足三贯。但是一百支箭矢就要七贯,比大宋箭矢贵了一贯,它连本钱都不值一贯钱!
不过大宋也能接受,关键是海州箭矢规格划一,射击准头特别好。大宋的将作监,哪怕穷尽所能,它也造不出两支外观、重量都基本一样的箭矢出来。
至于手雷,一枚成本不过三五百文钱,可是卖出来的价格就要五贯钱,足足十几倍的利润,快要赶上大宋一百支箭矢的价格了。
可你哪怕就是用一千只箭矢,也未必有一枚手雷的震撼力量大!何况,一次射出那么多箭矢,你需要多少弓手齐射?射一箭赏钱二十文,你又要多少赏钱花出去?
所以,海州手雷从来都不缺买家。缺的,永远是你买到手雷的关系和人脉。几乎大宋所有的将领都要一边咒骂海州贪得无厌,一边四处托关系,走后门想要采买到更多的手雷。
也正是因为手雷卖的价格实在太贵了。因此哪怕海州再三说明,要“实弹演练”时,不说吴敏、种师中、童贯、宗泽这些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藐视过来,甚至马扩、张叔夜都不舍得什么“实弹训练”!
点燃后听个响声就没了?败家呢!大宋禁军的士卒,他一个月薪水也才五贯钱!也只有赵构、韩世忠、岳飞这些年轻人没有财货观念,才会扣扣索索地实弹演习几颗。
但是这样就达不到训练大纲的要求呢!靖海忠义社的教练们都是些死脑筋,为这事不知打过多少官司。闹到后来,海州只好以成本价提一些“训练弹”给他们训练用。
所谓的“训练弹”,就是生产过程中被判定不合格的手雷。按照安宁和洪七的要求,这些手雷要么爆破力不足,要么引线长短不一,硝化不均匀,属于危险品,要立刻销毁的。
但是陈颙、陈箍桶、蓝细禾等人却十分不舍得。既然大宋禁军不舍得用实弹训练,咱们这些次品手雷又不能装备军中,那就送给他大宋的禁军训练演习好了。
甚至就是这些“训练弹”,也只是供应给赵构、韩世忠、岳飞的军中训练用。说好了不能用于战阵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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