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先走到门口,又顿下脚步。他口里说的两千贯,却是要孔彦舟敲诈出两百贯的意思。这个金人奸细明显不懂行情,一家伙就把自己的财货抖落干净。
“尊客旅途劳顿,自然不能少了钱粮随身。我大宋一向好客,又岂会让尊客为难。小孔啊,弄些酒肉过来款待过尊客再送他上路,人家贩马也是为我大宋出力的嘛!”
季先掂量着手上的银票,别提多开心了。银票自然是真的,但此后却一定要在弟兄们面前说是假的。嗯嗯,做一张假银票很容易的。
这样悄悄地焖下来,三年的薪水就算提前到手了!哈哈,哈哈。
“但是,上路是个什么意思啊?”哪怕孔彦舟再机警,也闹不清季团练的真实意思。
上路,有时就是上路,继续旅途的意思。有时却是砍掉脑袋,哪儿都不用去的意思。孔彦舟无论如何都没法执行这两个意思中的任意一个意思。
金人奸细要交给贾奕派来的人护卫才能成行。此外他还要给孙二娘一个交代,起码在被贾奕的人接应之前,要给孙二娘一个面见这个金人奸细的机会。
但是古离罕却会错了意思。“上路”这种话,在宋人嘴里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只是如今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古离罕又能如何?
眼看鱼肉端了上来,孔彦舟殷勤劝酒。古离罕也不多话,一口焖了一杯,旋即被呛了一下。这特喵桃花酿,掺水也太凶了。不对,他是用酒坛子装水,却忘记掺酒进来吧?
“好叫贵客知晓,这酒却是咱们季团练费了不少力气才搞到,正宗的海州桃花酿呢。兄弟们不舍得一口喝完,所以就掺了点水进来。这次却是为了招待贵客才舍得拿来。”
孔彦舟殷勤作陪。寻思朝廷的人明天就该到了,索性就把这个金人奸细交过去,季团练可未必敢得罪朝廷的官差。
至于福记的人?了不起自己今晚灌醉这个奸细,套出他的情报抄一份给福记好了。这么想着,他就更加殷勤地献酒不休,很快就把古离罕灌得酩酊大醉。
看看差不多了,就过去扶着古离罕去舍内休息。粗粗安顿好,想要搜索古离罕身边情报时,头上却被人重重一击,就此昏厥过去。
古离罕睁开“醉眼”,暗骂一句粗话。老子在上京可是出了名的酒囊饭袋,如何会被你这几杯掺了水的假酒放倒?
当下匆匆捆绑了孔彦舟丢在床上。自己也不及再仔细收拾,冷眼看巡查卫队的漏洞,漫山遍野胡乱跑了出去。一直到了天明,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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