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允马扩所请,行先斩后奏之权。又紧急要向汴京请命,补足马扩的身份文书。另一方面,却是快马告知燕京、中山、河间、真定等地,早做战备打算。
“宇文虚中是怎么搞得!?”此前宇文虚中在燕京主持和金兀术和谈,虽然一年的岁币被他送出去将近两百万贯,国人皆曰可斩!但是宗泽却觉得这样也无不可。
大宋需要战备整军的时间。磁州地处燕京、真定之后的第三道防线上,后面就是大名府、汴京城。可是他的手上,却没有什么堪战的军力可以布防。
练兵是需要时间的,而时间就是靠岁币买来的。但是大宋各地,除了纷纷扰扰的朝堂纠纷攻翰,以及天下学子破口大骂宇文虚中、安兆铭外,却并无多少认真战备的人。
都是在空谈误国啊!宗泽摇摇头,长叹一声,走出衙门巡视去了。
马扩哪怕心中再怎样焦灼,也只能在应州等着西京来使接他入境。你总不能自己跑进粘罕大营去上蹿下跳吧?多年的出使生涯,早已让马扩从一个赳赳武夫蜕变成儒雅高士。
他这张儒雅的脸上,哪怕写满了不安,也还要示金人以规矩、气度。狩猎就是一个发泄不安心情的好办法。一首“西北望、射天狼”,更把自己的愤怒发泄一空。
“参赞久历北事,应知辽金虚实,难道这金国果真不可抵御吗?”临时给他搭伴的河内丞范仲熊,也是忧心忡忡。
“那又如何?彼金国锋锐虽盛。可我大宋也早已陈百万之兵,何况近年又在整编装备,未必不能一战也。说起来,状元郎的仕林名声虽然不佳,但他海州军备也的确了得。”
另一位随行的河东宣府参军沈梲却有些不以为然。不说燕京陈兵十余万,河北如今真定、中山、河间各一万余,滑州两万兵,大名四万兵以为支应,这就二十万兵。
此外汴京还有十五万兵,就算去掉水分后没有那么多,但是燕京到汴京间,实有大军也不会少于十七万。此外青州、济南还有四万兵,实兵也有三万众呢。
二十万大军梯次防御,他金国怎么可能亡我大宋?无非打个草谷而已!那样我宋军正好可以收复平州、滦州、营州之地。
要说昔日状元郎斩杀张觉,还是太猛浪了。平白丢了收复平、滦、营三州的机会。
至于说河东兵,不说后方战备的折家军,以及刘光世的西军合计五万不止。便是太原如今也是聚军七万之众,其中的就有王禀、韩世忠、康王所部万余精锐之师。
此外武州、朔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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