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作为朝臣的李纲,自然忍不住要上疏讽刺林灵素的装神弄鬼,为太子张目。然而“不幸”的是,那大水居然真的退了!
李刚的奏疏自然要被赵佶认为议论不合时宜,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直到宣和七年七月才被召回朝,初任太常少卿。随即八月太子秉国时,再超迁兵部侍郎。
李纲显然忽略了吴敏的暗示,随口呡了一下茶汤以示遵从,入口稍稍有些苦涩,然而回味却异常清香悠远。
嗯嗯,是个不错的物产,但是李纲却对这些东西全无兴趣。
“这个安兆铭,的确是个奇才。他在海州的生发,弟也有耳闻。然后他又考中状元?听说当时有点争议,但是瑕不掩瑜。他的策论,弟也是读的欢畅,这状元倒不是浪得虚名。
但是你看他如今,却在做些甚的事情?!一昧转输物资去燕京之地,再让宇文虚中拿去交好金兀术?虽然不是他亲自交过金国去的,但他也逃不脱资敌的嫌疑!
老实说,此前不少同僚纷纷上书攻击安兆铭。
一曰身世叵测,以僧道还俗身份晋科举。
二曰亵渎帝姬,家有正妻不和离即尚公主。
三曰出使北国时恣意欺凌金兀术,致那四皇子肆意过来报复。
弟却还在到处为他辩护。
僧道还俗人有大才者,仁宗皇帝时就允试科举,安兆铭是个天下奇才无疑。
尚公主之事,却是柔福帝姬榜下捉婿,后续如何也未定案,可以不谈。
至于出使北地时恣意欺凌金兀术?”
李纲笑笑道:“弟以为,再严重些也无妨。只是如今他安兆铭却少了出使的锐气,一昧迁就官家,此非名臣气度也!”
“然则,伯纪兄找吴某,所为何事?难道是想给他安兆铭请功或处分吗?实话告诉你,请功就免了,徒然惹火烧身。至于处分他,倒非吴某不能为之,实不屑为之也。”
“呵呵!元中兄,你可是大宋的良心!难道国家危殆时,你就会盯着安兆铭这等微末算计吗?!”李纲突然有些暴怒起来。这天下,难道都要被尸位素餐之徒霸占了吗?
“此话怎讲?”吴敏被李纲的暴怒吓了一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元中兄,今事急矣。东宫恭俭之德,闻于天下,以之宗社守,则是也。此前建牧、秉国之议,岂非欲委以守宗社之任乎?其后官家又尝自言,历事岁久,念欲退闲。
某以为,今日天下局促,官家当传太子以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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